是呢,东亭侯已经成了东乡侯。
虽然自己从前并不嫌弃赵启明只是个亭侯,但得知赵启明进爵之后,还是忍不住高兴。这既是为自己将来会成为“乡侯夫人”而高兴,也是为赵启明爵升一等而高兴。
说起来还真是厉害,居然这么年轻就进了爵。
果然不愧是自己的郎君……
解忧咬着嘴唇笑,心里高兴,却忽然意识到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于是又抬起头来,不高兴的朝魏其侯说:“爹爹不要打岔,女儿在说他被欺负的事情。”
“欺负?”魏其侯好笑:“谁欺负启明了?”
“武安侯家里的人,都跑去瓷器作坊偷师了,之后还敢让内史府去要人,这不是欺负人是什么?”解忧说到这里就生气,朝魏其侯说:“爹爹一定要帮他出气。”
魏其侯无奈苦笑:“若真受了欺负,爹爹自然不会坐视不管,你李叔叔他们这些长辈也是一样,可事情启明自己都处理的很好了,你还让爹爹怎么去管?”
解忧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不如我们一起去打断武安侯的腿吧?”
魏其侯叹了口气,看着解忧说:“乖女儿,我们不能随便打断别人的腿。”
“真不行?”
“真不行。”魏其侯苦笑摇了摇头,然后耐心的向解忧解释:“启明没有过激的举动,只是把偷师的人交到了内史府,武安侯那边也有诚意,昨天已经逐出了与偷师之人有关的管家,双方都不想把事情闹大,这样的结果已经是最好的了。”
解忧不满意,他总觉得应该打断谁的腿这事情才算完,所以她不服气的朝魏其侯说:“可赵启明的确受了内史府的欺负,女儿都听说了,内史府用武安侯的名头压人,强迫赵启明交人。”
“那你没听说静安公主当时也在场?”
“静安公主?”解忧眨了眨眼,似乎真的不知道。
魏其侯旁边的老管家,这时朝解忧解释说:“小姐有所不知,静安公主和瓷器作坊有生意往来,当时刚好在场,问了当时发生的事情,把内史府的人吓走了。”
“原来是这样。”解忧浑然不知自己所谈论的正是自己的情敌,只想着静安公主替赵启明出头,还高兴的称赞了一句:“这么说,静安公主还真是好人呢。”
魏其侯无奈:“现在满意了吧?”
解忧想了想,然后露出开心的笑容。
魏其侯看着解忧的样子觉得好笑,正好想起什么,于是捋了捋胡须,收敛笑容,朝解忧问:“我可听人说了,你曾私下里和启明见面,忘记爹爹是怎么叮嘱你的?”
解忧吃惊的看着魏其侯。
“以后不要再做这种事了。”魏其侯见解忧紧张起来,点到为止的重新露出笑容:“过门也就这几年的事,别太着急,让人知道了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