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出去避难,等风声过了再回来。”
灌夫鄙夷的看着赵启明:“就这破办法,灌英都能想出来,还用魏其侯操心?”
“那你这是要带我去哪?”赵启明彻底糊涂了。
刚好这时,一行人到了长安城外的一条岔路口,灌夫勒住缰绳,指着岔路口,然后问赵启明:“记不记得这条路?”
赵启明东张西望,茫然摇头。
“我问你。”灌夫笑的诡异:“我是什么官职?”
“灌叔叔位列九卿,是当朝太仆。”赵启明话还没说完,忽然一愣。
灌夫点了点头,然后嘿嘿一笑:“太仆是干什么的?”
“为陛下养马!”赵启明忽然想到了什么,再一看此时走的路,立即意识到什么,语速飞快的朝灌夫问:“这是那天陪飞将军去选马时走过的路,这是要去马场?”
灌夫重新扭过头去,心情不错的说:“那日登门,我本是想将你带走,不至于便宜了外人,也是想等明年开春战事一起,让你为我当个谋士,本不用上阵杀敌,但魏其侯心疼女婿,不想让他女儿还没过门就守寡,就连将你带上战场都不肯,直接将你派到马场当差。”
赵启明松了口气,只要不上战场就好。
不过庆幸之余,他也有些疑惑,为什么别的清水衙门不安排,偏偏选了马场?
“我是太仆,奉诏养马,马场中的官员也都是军中的编制。”灌夫似乎看出赵启明的不解,眨了眨眼睛,狡猾的说:“让你去养马,算是为国效力吧?”
赵启明点了点头。
这是必须的,现在的大汉朝,想马都想疯了。
“其次。”灌夫转过头去,若无其事的说:“马场中没那么错综复杂的关系,全是我一个人说了算,没人能讨你什么便宜。”
听到这里,赵启明恍然大悟。
他终于明白了魏其侯的良苦用心。
显然,不给他一个武职,让他为军中效力,肯定无法说服那些别有用心的将领。而他去了马场,那些将领们就算再怎么心有不甘,也拿不出光明堂皇的理由。至于为什么选了了马场,而不是其他不用上战场的清水衙门,则是因为其他部门就算不用上战场,也鱼龙混杂,搞不好就会被人利用,其凶险程度比战场也差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