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安公主点了点头,然后朝厩令大人说:“既然东乡侯刚好也在这马场当差,厩令就不用伺候了,让东乡侯领着本宫挑马就行了。”
“是。”厩令老头行了个礼,然后朝赵启明叮嘱说:“要照顾好长公主。”
这不废话吗,我自己媳妇,蚊子来了都得帮着拍,当然伺候好啊。
这么想着,赵启明连连称是,于是厩令先行告退了。
“怎么来这了?”等厩令大人离开,赵启明东张西望一会儿,然后小声问。
静安公主笑容柔和了些,看向马车旁边说:“‘奴儿’到了学骑马的年纪,该给他挑选一匹好马,我想着既然你在,就干脆让他来这挑,我也好顺便看看你。”
“奴儿?”赵启明顺着静安公主的视线看去,发现马车另一边,正有个穿着华丽的七八岁孩子,蹲在地上玩泥巴,这让他觉得十分奇怪:“这孩子是谁?”
“馆陶公主家的。”
“馆陶?”赵启明表情诡异:“当陛下的姑姑又当陛下的丈母娘那位?”
静安公主笑容忽然妩媚起来。
有杀气!
赵启明立即改口:“原来是我大姑家的孩子啊。”
“有你什么事,整天油腔滑调。”静安公主好笑的白了眼赵启明,然后扭头招呼一声:“你们带奴儿去选马去吧。”
几个宫女领命,牵扯那个泥孩子往训马场去了。
赵启明也领着静安公主往牧场走去。不过在此期间,他远远看了那泥孩子好几眼,然后似笑非笑的朝静安公主问:“你可别说这是馆陶公主家的孩子。”
“恩?”
“穿的倒是挺贵气,但我可没见过哪个富贵人家的孩子玩泥巴,更别说是馆陶长公主那种的深宅大院里的孩子。”赵启明嘿嘿一笑:“这你可别想蒙我。”
没人在场,静安公主表情丰富了很多,听到赵启明的话,露出讽刺的表情:“什么时候学会以貌取人了?这才刚刚当差几天,就学了官场上的那些臭毛病?”
“这是常识。”赵启明得意洋洋,然后好奇的问:“那孩子到底谁的?”
“问那么多干吗?”静安公主见赵启明走在前面些,伸脚朝赵启明膝盖内侧顶了下:“专门找了个借口来看你,你不问我这几天怎么样,倒是追着人家孩子问个不停,脑子不好使了吗?”
赵启明一个趔趄差点跌倒,虽说知道静安公主会功夫,但还是第一次被袭击,刁钻的找准了膝盖内侧关节,看似轻描淡写的碰了碰却能让人猝不及防之下噗通一声跪下。
看起来这婆娘应该是个高手。
“早说你想看我不就完了?”赵启明站直了,挤眉弄眼,然后东张西望。
静安公主知道他要干什么,似笑非笑的停下脚步说:“敢乱来我就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