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给我去!”周建德勃然大怒,直接从柱子上取下自己的佩刀,瞪着眼睛朝周福骂道:“若再不动身,我只当是没你这么个窝囊废儿子,今天就砍了你。”
“父亲饶命,孩儿这就去!”周福吓得哇哇大叫,连滚带爬还被周建德踹了一脚,哪还敢再多说半句,立即回到自己的房间,套上落了灰尘的铠甲,然后又在周建德骂声中牵着战马跑出门外。
可怜周福从头到脚的狼狈,铠甲也穿的东倒西歪,正揉着刚才摔伤的屁股,忽然迎面走来一个同样穿着铠甲却英武不凡的年轻人,仔细一看,居然是周福的铁哥们儿。
“小六子,怎么是你?”周福有些吃惊的看着小六子。
小六子看到周福却并不意外,满脸斗志昂扬的说:“昨夜听说窦家兄弟‘摇旗’,说果儿有难,我求了老不死大半个晚上,才终于得到首肯,能去助果儿一臂之力。想必你也没少跟绛侯说好话吧?”
周建德这才知道,原来小六子居然是主动参加的,他可不想让人知道自己是被逼着参加的,于是赶紧扶了扶铠甲,梗着脖子说:“当然了,我都跟我爹跪下了!”
“既然如此,事不宜迟,我们也赶紧上路吧?”
“恩,不过我们要去哪来着?”
“三河马场。”
同一时间,长安城各处,许多世家子弟穿上铠甲,骑上战马,雄赳赳气昂昂的出发。他们有的去找广平侯的儿子春生,送上自家的精锐护卫,有的则赶往三河马场,直接参战。
一场由纨绔引起的对决,在有心人的推动下,在这一天缓缓拉开了序幕。大汉时代周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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