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五天才上兵器演练?”灌夫看向赵启明。
周建德也有些不解的朝赵启明问:“只这么短的时间练习拼杀,战斗力又是从哪里来的,刚才我们可都看见了,那冲锋时的进攻,可厉害着呢。”
赵启明看了看灌夫和周建德,又看了看灌英,心里不禁叹了口气。
狗/日的灌英在长辈们的心目中形象还真是好到了极点,人家周福说出来的话怎么都没人相信,可从这小子嘴里出来,长辈们居然连质疑都没有,立马就能相信。
恐怕在长辈们的心中,像灌英这样的好孩子是不可能撒谎的吧。
就算说这小子不好好训练,没事就跑到山坡上晒太阳,还蹭人家的猕猴桃吃,长辈们也只是会不约而同的一笑,纷纷表示灌英不可能做这种事,一定是有人污蔑而已。
这洗脑效果还真不是一般的好。
“回禀各位叔叔伯伯。”赵启明抱了抱拳:“其实训练内容的确就是这样,只不过是利用反复的训练,让人和战马都拥有极强的纪律,而这样纪律是保持阵型的关键所在。”
听到这话,没有参与吓唬赵启明的李广,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的确,刚才我只见到了冲锋,并没有真正的厮杀,启明的战法,似乎的确更看重纪律和阵型。”
灌夫和周建德捋了捋胡须,仔细回忆起刚刚,发现的确是这么回事。
而其他老将们也发现了关键问题,于是捋着胡须,一脸赞同。
“但是光凭纪律和阵型,就打败北军精锐,而且还是干脆利落的全歼,似乎有些说不过去吧?”平棘侯想了想,然后摇头:“刚才观战时我就有种奇怪的感觉,但总想不起是哪里奇怪。”
“的确,这次北军精锐的表现,也着实是差了些。”魏其侯捋了捋胡须,看向身旁的平阳侯:“遇上这样的阵法,败了倒可以理解,但败的如此之惨,我也觉得无法理解。”
没怎么说话的平阳侯,此时看向赵启明,淡淡的朝诸位武将们说了句:“启明为人谨慎,这次的事情如此重要,想必除了训练之外,他也该有其他准备。”
听到这话,武将们又都看向赵启明。
“其实,此次能取得如此大胜,主要还是北军轻敌了。以短击长,与新式骑兵正面冲撞,才导致一败涂地。”说完,赵启明见一众大佬还是盯着自己看,显然不满意,便干笑了两声:“要说其他的准备,倒也不是没有。”
“哦?”魏其侯很感兴趣:“你做了什么?”
赵启明指向马场:“各位叔叔伯伯请看,这马场的地面是否有些不同?”
“翻过土?”灌夫很快发现问题:“来的时候就发现,这地面松软了很多。”
赵启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晚辈毕竟是第一次领兵,对于阵法究竟如何并没有完全的把握,所以就使了些手段,做完全的准备,这其中一项就是提前让人把这训马场的土‘整理’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