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钱管家行了个礼:“那老臣就先行退下了。”
“等等。”赵启明抬起头:“有个事情要跟您说一下,这两天我可能要收徒,牵扯到一些收徒的规矩我是不懂的,这方面还得您老提前安排一下。”
“收徒?”钱管家露出欣慰的笑容:“小侯爷总算是想到办法了。”
“什么办法?”
钱管家不解:“小侯爷所说,难道不是收李公子为徒的事?”
“不是果儿。”赵启明低头继续吃:“是个孩子,资质还算不错,我打算收下。”
“不是李公子?”钱管家捋了捋胡须,然后看着赵启明犹豫了下,最终还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恐怕小侯爷在正式收徒之前,也是时候考虑给李公子一个名分了,毕竟这么长时间过去,李公子一直都不明不白的跟着小侯爷。”
听到这话,赵启明差点一口羊肉汤把自己呛死。
什么叫“给李公子一个名分”,什么叫“不明不白的跟着小侯爷”,这又不是和李敢在外面租房子非法同居,还非得给双方父母一个交代不成?
钱管家关心询问赵启明是否呛着,见赵启明摆手,才继续说:“毕竟全长安都知道李公子跟小侯爷学了学问,但师徒不分,有实无名,实在是乱了纲常。”
“您别说了,我知道您的意思。”赵启明无奈,心说钱管家的话也真是引人浮想,又是名分又是纲常的,估计待会儿就要说乱伦了:“您是说既然要教他学问,就得让他先拜师,对不对?”
钱管家点了点头,似乎很在意这个问题:“小侯爷的学问高深,无论是算术、兵法,都是独门的学问,许多人想学,可也没有轻易外传的道理,就算是赵、李两家交情不错,也该有师徒之名,方能传授。”
“这不是果儿也没提过要拜师吗?”赵启明有点无奈,然后忽然想起什么,朝钱管家说:“对了,魏其侯昨天在马场中跟我说过,要认真想想果儿跟我学兵法的事,我当时没明白什么意思,现在想想,难道这话也和拜师有关?”
“魏其侯也过问此事了?”
“而且还说过,要我请教您的意见。”赵启明想起昨天在马场外,魏其侯所说的话,越来越觉得事情必有内情,于是放下筷子朝钱管家问:“您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钱管家捋了捋胡须,然后超赵启明说:“这件事倒也并不复杂。”
“什么意思,您详细说说。”
“小侯爷刚说李公子没有提过拜师的事,恐怕那几位长辈都心中有数,只是实在有些为难而已。”钱管家这么说着,看了眼赵启明;“小侯爷难道就没有想过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