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这个干什么?”
“好奇。”
“那你要失望了。”赵启明喝了口茶:“就算交底,也不是现在。”
静安公主笑看着赵启明:“怎么,妾身还没得到夫君的信任?”
“信任是绝对信任的。”赵启明忽然挤眉弄眼:“但这么大的秘密,不能随随便便就告诉你,起码得等到你什么时候嫁给我,咱俩送入洞房之后,再跟你交这个底。”
静安公主气的打了赵启明一下:“那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我都不怕等着娶你,你还怕晚几天知道我的秘密?”
看着赵启明不满的样子,静安公主有些丧气:“也罢,不想说就算了。”
赵启明摇晃头脑。
“不过,这次为什么如此大费周章,演了这么出戏?”静安公主喝了口茶,看向赵启明:“好端端的要代师收徒,难道你的师门有规矩,只能单传一名弟子?”
“跟奴儿没关系。”赵启明有点无奈:“是果儿的原因。”
“什么原因?”
“辈分的关系。”赵启明想起来又有点想笑:“估计是怕拜师之后,辈分乱了,李将军要和我平辈论交,勾肩搭背,所以老爷子有些迟疑不定,让果儿很为难。”
听到这话,静安公主若有所思,然后点了点头:“这件事我还真没细想。”
“果儿想拜师,我也没有和李将军称兄道弟的胆子,不就只能出此下策了?”赵启明说着说着又笑了起来:“不过我也真没想到,堂堂飞将军居然还在乎这个。”
“是你想得简单了。”静安公主好笑的朝赵启明说:“你以为李将军真的介意见面时是否向你回礼?战场上拼杀出来的人,连命都豁得出去,又怎么会在这种事情上钻牛角尖?”
赵启明不解:“那李将军什么意思?”
“顾虑是有的,但并不是李将军是否介意的问题。”静安公主看着远处落叶的柳树:“这些年陛下一直惦记着在长安开设‘太学’,推行儒家学说,魏其侯等人是支持者,也是推动者,更应该起到表率作用,与你之间的拜师一事,牵扯到儒家学说里的尊卑有序,人伦纲常,若李将军处理不好,很可能落人话柄,影响儒术推行的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