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启明摇晃着躺椅,眯着眼睛眺望远方,是不是拿起紫砂茶壶嘬上一口。
这时,马建国刚好背着柴火路过,见到赵启明犹豫了下,还是过来行了个礼。
“免了,忙你的去吧。”赵启明眯着眼睛,想睡上一觉。
可马建国并未离去,而是再次犹豫之后,惭愧的朝赵启明说:“在下没办好小侯爷交代的差事,那几个东胡皮匠已经被人带走,恐怕以后也不会回来了。”
听到这话,赵启明好笑的朝马建国说:“我也没说让你把人家留下。何况人家是以工匠的身份去了少府,这是上面的调动,又怎么能是你我能干预的?”
马建国仍然自责。
“别想那么多了,这件事我没吃亏,还有好处呢。”赵启明不在意嘬了口热茶,然后随口问了句:“对了,奴儿这段时间跟你学习的怎么样了?”
“回小侯爷,小公子学的很好。”马建国难得露出笑容:“骑马这件事也讲究天赋,而小公子是有天赋的人,早就学会了骑马,而且随着平时的练习,已经日益熟练。”
“那骑射呢?”
“骑射也已经掌握,并且箭法很是不错,昨天还让我带他进山,猎了许多野鸡和野兔。”马建国说着,心情似乎放松下来,欣慰的说:“这些猎物都需要追逐,也很考验箭法,而在下并没有从旁协助,能有如此收获,说明小公子的骑射已经过关了。”
“别过关啊。”赵启明听到这话不乐意了,奴儿精力旺盛,不学习的时候跟着马建国,自己能轻松许多,这要是都学成出师了,那自己可就惨了:“你毕竟在塞外生活过,应该还有很多东西可以教吧?”
“小侯爷误会了,在下只是说小公子的骑射已经没什么问题,只需勤于练习。”马建国解释了下,然后想了想说:“至于塞外中的事情,小公子似乎的确很感兴趣。”
“他问你什么了?”
“问过很多。”马建国又笑了起来:“不仅问在下,前些日子还请教闲其他牧奴,去的时候带着小公子自己猎的野物,坐在牧奴们的火堆旁,听大家说草原的趣事。”
赵启明也忍不住笑了:“那小子倒是挺会来事。”
“大家都喜欢小公子。”马建国眼睛也充满了笑意:“这些日子小公子常与大家在一起,有些在下都不知道的骑射技巧,和在下也没去过的草原深处,都是其他牧奴告诉小公子的。”
“这样挺好,跟大家都能学点东西,集百家之长。”赵启明赞同的点了点头,然后忽然想起什么,朝马建国问:“对了,马场里的牧奴平时都过的怎么样?”
“有吃有喝,已经很不错了。”说到这里,马建国仍然笑着,但眼神却暗淡下去:“大家都只想活下去而已,没有了其他的念头,倒是小侯爷和奴儿时常关心,让大家很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