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没见,两个多动症小舅子风采依旧,骑着马在风雪中驰骋,身上多了件和赵启明类似的披风。倒是在两人后面,还跟着个脸生的纨绔,赵启明之前倒是在绛侯府见过,却不记得名字。
“两位兄长怎么来了?”观马台上,赵启明朝窦家兄弟高声询问。
窦家兄弟这时候才停了下来,调转马头到了观马台前。
“启明又在练兵?”窦家老大翻身下马,兴奋的看着场中:“就是这些人?”
“这些人?”窦家老二同样兴奋。
“这不是练兵。”赵启明经常说这句话,但对着李敢和奴儿有点对牛弹琴的意思,现在他继续别人的认可,所以朝窦家兄弟的说:“两位兄长不如一起观看?”
“好。”窦家兄弟跳上了观马台,那个赵启明叫不上名字的年轻人也来了。
“启明兄,又见面了。”那年轻人草草行了个礼,然后满脸不情愿的说:“家父常说要多与启明兄接触,今日同窦家两位兄长前来,却不知道是路途如此遥远。”
“那就都别站着了,坐吧。”赵启明吩咐马师上些酒水和干果,观马台中也备着火盆,让那年轻人进去取暖,然后实在忍不住问了句:“对了,敢问令尊是?”
“启明兄不记得小弟了?”年轻人有些丧气,抓了把干果塞到嘴里,然后有点无奈的说:“家父是启明兄的弟子拜师的见证,而且我与启明兄上次在绛侯府见过,还喝了酒,小弟叫韩世仁。”
赵启明恍然大悟,原来是韩安国的儿子。
于是他笑了笑,指着自己的脑袋说:“失忆,老毛病了。”
“你们话可真多。”窦家老大凑了过来,随手抓了把干果,但眼睛却还是看着场中,而且因为兴奋抖腿的频率比平时更快:“启明快说说,今天这是什么战法。”
“不是战法。”赵启明再次解释:“只是个游戏。”
“游戏?”韩世仁眼睛亮了起来,也立即看向场中:“怎么个玩法?”
赵启明欣慰的笑了笑,总算有人相信他所做的和均是无关,只是取乐而已。于是他豪迈的喝了口酒,朝小许喊了声:“让他们开始吧,你也赶紧下去。”
听到这话,记录赵启明言行的小许放下竹简,垂头丧气的往场中走去。
原因无他,这个被灌夫安排到赵启明身边的“监军”已经被赵启明抓了“抓丁”,因为在没有其他人懂得规则,总不能让小侯爷上场,于是小许不得不当了“裁判”。
尽管这小许行动迟缓,好几次在场中被人撞翻,但因为那独特的性格,当裁判时表现的极为公允,哪怕被撞得眼冒金星,也要坚持举旗判定球员是否犯规,让李敢和奴儿都感到很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