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敢不好意思的又挠了挠脸。
“既然你有这份心,我也没什么可说的。”赵启明打了个哈欠:“不过奴儿性格比较倔,要是知道你直接弃权,把机会让给了他,他肯定是不会同意的。”
“这我知道。”李敢看了看球场中骑着长须,指挥战术演练的奴儿,然后朝赵启明说:“所以到时候我会和奴儿比一场,故意放水,让奴儿赢了比赛,相信她也看不出来。”
“可以。”赵启明挤了挤眼睛:“你自己别露馅就行。”
李敢点了点头,然后行礼告退。
“敢问马丞大人,刚才那些话要不要记?”赵启明身旁传来小许的声音。
赵启明眯着眼睛回过头,此时的小许拿着笔没有落下,正等待赵启明的指示。要换做半个月前,这家伙可不会有这样的请示。至于原因,无非是每当小许记了不该记的东西,就会在下一次比赛当中,被奴儿的跑卫呼伦,“意外”的撞飞。
时间一长,小许似乎也明白了过来,乱些领导私生活就会变得倒霉。如此一来,不能说小许已经被策反,但现在和训练无关的东西,是否记录都已经养成了先请示赵启明在记录的好习惯。
“不用记了。”赵启明又打了个哈欠:“倒是想让你跑跑腿,帮我带话。”
“是向太仆大人带话?”
“是。”
赵启明端起茶来喝了口,最近他无精打采的主要原因,就是灌夫错误的理解了橄榄球,让他的反抗计划落空。但这几天他也想清楚了,既然灌夫不认为他玩物丧志,觉得他在做有意义的事情,那他还不如心安理得的认为自己的确在做有意义的事,然后心安理得的敲诈灌夫。
“我想让你告诉太仆大人,说训练经费用完了,要再送五十金过来。”
听到这话,小许不禁叹了口气。他亲眼目的上次拿钱时,太仆大人的勃然大怒,这下又要拿出五十金,估计太仆大人会当场发飙。当然,尽管会发飙,但最后太仆大人还是会咬牙切齿地乖乖把钱拿出来。
没办法,谁让这是最先进的军事知识呢?
想到这里,小许含了含毛笔,然后在竹简上写下“五十金”三个字。
“还有。”赵启明眯起眼睛:“要让太仆大人弄点蔬菜来。”
“蔬菜?”小许不解:“眼下正是寒冬,哪里能找到新鲜蔬菜?”
“我要能找到,就拿钱自己买了,何必麻烦太仆大人?”
小许想想也是,于是又问:“可球队要新鲜蔬菜干什么?”
“吃啊,这不是废话吗?”
“听说球员们伙食很好,都是吃肉的。”
“你不懂,这叫营养学。”赵启明摇头晃脑,开始胡诌:“不是整天吃肉就能有好的身体,荤素搭配才是最好的食谱,为了球员们良好的身体状态,新鲜蔬菜必不可少。”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