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说话间,球场上的第三次进攻开始了。
这一次的黑甲队,战术上仍然没什么变化,仍然是由窦家兄弟配合进攻,而其他球员掩护为主要方式。不出意外,黑甲队成功推进,到达了第五防区。唯一遗憾的是没有达阵。
就这样,黑甲队以四十五分,结束了上半场的三次进攻机会。
球场外响起了支持者的叫好声,红甲队的支持者也忍不住抱怨了几句,但这种情况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毕竟都是有身份的人,刚才的表现让他们觉得实在有些失态,所以重新恢复平日里的礼节,重新坐了下来,只不过话题仍然离不开刚才精彩万分的第二次进攻。
就这样,上半场结束了。
黑甲队在场外球员的欢呼声中退场,红甲队也回到球场边,在流着鼻涕也忘了擦的奴儿的召集下,开始安排下半场的进攻。而除此之外的观众们,包括魏其侯等老将,也在讨论处于劣势的红甲队,在下半场的进攻机会里采用什么战法,才有追上比分的可能。
至于赵启明,此刻正如解忧所说的那样,的确从容淡定。
不过他的从容淡定,也只不过是无论比分如何,仍然惬意的吃点心罢了。而他身旁的灌英,其从容不迫已经到了缺心眼的地步,居然趴在了地上,打起了哈欠。
“是不是该重新下注了?”灌英若无其事的问。
这让赵启明有些不解:“为什么要重新下注?”
“之前放了那么多对红甲队的假消息,也没有现在红甲队处于如此劣势动摇人心,现在如果重新下注那些人肯定会一窝蜂的压黑甲队。”灌英趴在地上仰起头,然后指着赛场,挤眉弄眼的朝赵启明说:“这样的话,坐庄的我们岂不是要通杀?”
赵启明恍然大悟,原来灌英是这个意思:“可你怎么就确定奴儿能赢?”
“我信得过果儿,那小子肯让启明兄的学生指挥,启明兄的学生就肯定不会比果儿差。”灌英说着,忽然抛了个媚眼给赵启明:“当然,我更信得过启明兄,知道启明兄的学生肯定不同凡响,也知道启明兄现在还没乱了阵脚,肯定是稳操胜券。”
赵启明不满的看着灌英:“说话就说话,瞎抛什么媚眼?”
灌英赞同的点了点头,然后又朝赵启明抛了个媚眼。
这让赵启明有些无奈,于是向灌英解释说:“奴儿的确不错,和果儿比了十几次下来,几乎打了个平手,而且他的劣势本来就是防守,下半场的进攻才是他的强项。”
“我就知道是这样。”灌英挤眉弄眼,然后指了指球场外的黑甲队:“而且我也看出来了,黑甲队的路数就是不择手段的进攻,强有力的人都在进攻小组,拿下这么多的比分,其实也是理所应当的。”
赵启明笑了笑,然后伸了个懒腰说:“那就看奴儿接下来的表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