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夺走了东乡亭对你歌功颂德的机会吧?”静安公主好笑的看着赵启明:“凭什么只准你东乡亭锦上添花,不准我劫富济贫,为二郎庄雪中送炭?”
“劫富济贫?”赵启明很不喜欢这个词,这是引发阶级对立!
静安公主倒是表情妩媚:“你西乡亭成了远近闻名的富庶之地,都说那村子里的男人去作坊里做工,女人在家里做做女红也能赚钱,再多个作坊岂不是老弱病残也能去做长工?”
赵启明翻了个白眼:“我当时可没说要把作坊建在东乡亭。”
“那是在哪?”
“西乡亭啊。”???c0
静安公主不解:“西乡亭是哪?”
赵启明愣了愣:“也是我的封地啊,就在东乡亭边上。”
静安公主露出了思索的表情,这让赵启明忽然有些惭愧。
西乡亭果然没什么存在感,连静安公主都没听说过,怪不得老流氓总闹上门。
“不管东乡亭还是西乡亭了,反正皮草的作坊过完年就动工,而且这是我们两人的生意。”静安公主不满的朝赵启明说:“以后再拿这件事找茬,可别怪我不客气。”
“不找就不找。”赵启明不屑:“反正我只管收钱,生意爱怎么做怎么做。”
静安公主气笑了,正准备打赵启明,却忽然想起什么,动作停了下来,似笑非笑的看着赵启明说:“还有另外一桩生意,也是我们合伙,估计你会非常感兴趣。”
“我们还合伙什么了?”赵启明吃着猪大肠,懒得搭理:“别给我设圈套。”
静安公主笑而不语,从拴上拿起封竹简,递给了赵启明。
“什么东西?”
“军报。”
赵启明不解的看着静安公主:“我又不打仗,你给我军报干什么。”
“也是。”静安公主于是收回了竹简,然后若无其事的说:“夫君虽然隶属于太仆府,但毕竟只是个马丞,并不参与军事决策,这军报中就算有张骞的消息,也不应该泄露给夫君。”
“张骞?”赵启明立即停下动作;“张骞有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