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敢的确有些不太高兴,朝窦家兄弟行了礼,然后抱怨说:“方才与周兄去了老将的观战台,原以为能像师兄当日那样拿赏金,谁知道被周叔叔给骂了出来。”
“活该。”赵启明气笑了:“周叔叔什么脾气你不知道?这才刚输了比赛,肯定正在被灌叔叔嘲笑奚落,你偏偏这个时候进去讨彩头,那不是明摆着找骂吗?”
李敢似乎真的有些生气,朝赵启明说:“以为能拿赏金,像师兄那样犒劳球员们,我才抽出时间过来的。既然现在什么也得不到,还是尽早回去,作坊里还有事呢。”
“我也正打算走。”赵启明伸了个懒腰,然后朝李敢笑着说:“倒也不是没有赏金,只是按照赛制,奖金要累计起来,等到冠军赛时候才能拿,到了那时候钱可不少。”
“没意思。”李敢挠了挠脸:“下次再也不来了,不如在作坊里干活。”
“行,那走吧。”赵启明站起身来,朝窦家兄弟行了个礼,然后朝大家说:“今天难得跟大家碰面,估计明天你们就要回军营了,那我们就等下次有空再聚吧。”
纨绔们站了起来,送别赵启明。
直等到师兄弟二人离开,垂头丧气了半天的周福,才后知后觉的想起什么,瞪着眼睛问:“果儿什么意思,勉为其难的参赛,抽时间来趟长安然后把我打败了?”
“好像的确是那个意思。”窦家老大赞同:“你们真的很弱啊。”
“很弱啊。”窦家老二附和。
“而且听说,果儿很久都没有去训练球队了?”韩世仁也幸灾乐祸。
于是窦家老大兴奋起来,上蹿下跳的说:“没错,最近忙着在东乡亭修茅厕,臭不可闻,就这样还能在抽空来长安,把红缨队给灭了,你家的球队的确是很差劲。”
“很差劲。”
听到这话,本来就垂头丧气的周福,如霜打的茄子般,差点都委屈哭了。
倒是灌英这时看向曹盛,问:“在北军组建球队的事,考虑的如何了?”
“啊?”
“那可是‘军球’。”灌英挤眉弄眼。
果然,曹盛露出了神往的表情。
而错过了刚才谈话的周福,也来了兴趣,疑惑的问了句:“什么是‘军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