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准备好了。”这时,李敢从作坊里跑了出来,见到韩安国和桑弘羊,只当是赵启明的客人,并没有想那么许多,所以行了个礼后就兴奋的问:“是否可以开始?”
赵启明无奈,于是朝韩安国和桑弘羊说:“两位大人请移步院内。”
韩安国和桑弘羊点了点头,走进了院子里。
此时,作坊的东南角落,工匠们都聚集了起来。在火炉旁,有两节竹梯立了起来。西乡亭的两个工匠正顺着竹竿爬上去,要把压在那上千张纸上的石头等重物拿下来。
“重物下压得那些,便是纸吗?”韩安国站在火炉前,朝赵启明问。
“这是最后的工序。”赵启明苦笑:“如果成功了就是纸,如果失败那便不是。”
韩安国点了点头,桑弘羊也捋着胡须,等待结果。
这时,忽然有人来报,说是静安公主来了。
于是两位大人和赵启明都赶紧转身,打算去门外迎接,可他们还没走几步,静安公主就带着个中年人走了进来,让几个人免礼之后,笑着朝赵启明问:“没有来迟吧?”
“正是时候。”赵启明看了眼静安公主旁边的中年人:“不知道这位大人是?”
“是少监的府监大人。”
赵启明于是行了个礼,而那位府监大人打量着他,也回了个礼。
“想不到御史大人和大农令也来了。”静安公主看向韩安国和桑弘羊,然后笑着说:“两位大人亲临,恐怕会让东乡侯很有压力吧?”
两位大人笑看着赵启明,而赵启明有些奇怪,两人居然不是静安公主叫来的。
“进展如何了?”静安公主朝赵启明问。
赵启明回头看了眼火炉,然后说:“正在取下压纸的重物,估计要等上一会。”
“那便等吧。”
说完这话,静安公主取下了斗篷,坐在了太师椅上,还顺手拿了块点心。
这连串的动作,让韩安国和桑弘羊都表情古怪。
因为他们进来的时候,倒也不是没见到这古怪的“椅子”,只是因为形状奇怪,不清楚具体用途。而静安公主看也看这太师椅,直接坐了下来,而且动作熟练,居然像是经常坐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