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日不见,小侯爷神采依旧。”老神棍露出欣慰的笑容,看着赵启明的脸满意的点头:“相比起往日,小侯爷今天的起色更好,这印堂发亮,怕是有大喜事啊。”
“是吗?”赵启明好笑,故意问了句:“那您说说,我有什么喜事。”
“或许能进爵。”诸葛神棍抖了抖袖子,眯着眼睛掐指一算,然后点了点头说:“在下昨夜观天,见荧惑星指向东乡亭,比往日更加明亮,这说明小侯爷就算不能进爵,也是封赏。”
赵启明无奈。最近谁都知道造纸的事情,东乡侯府肯定会得到赏赐。连东乡亭村口晒太阳的妇女都在讨论小侯爷这次究竟是进爵还是封地,还用的着夜观星象?
“那我就借您吉言了。”赵启明无奈的抬了抬手,也不愿意拆穿了诸葛神棍,毕竟作为神棍,胡说八道是人家安身立命的根本,指责人家怪力乱神、信口雌黄,就像指责站街妇女人尽可夫、不守贞操一样,基本属于废话。所以他岔开话题,朝诸葛神棍问:“大师在侯府可还习惯?”
“让小侯爷记挂了。”诸葛神棍感激的行了个礼:“在下在侯府过的很好。”
赵启明点了点头,这老头的确过的很好。听说没事就给人算命,昨天还说细柳是当夫人的命,弄得细柳捂着脸夺路而逃,这样的人谁不喜欢?
“有什么需要的就跟钱叔说。”赵启明笑了笑,然后看了眼诸葛神棍身后的孔明灯,问了句:“您老对这感兴趣?”
“是啊。”诸葛神棍惭愧的说:“小侯爷前天夜里放飞‘启明灯’,在下没能亲眼目睹,便想仔细看看是怎么回事。”
“您刚说什么?”赵启明不解:“‘启明灯’?”
“难道不叫‘启明灯’?”诸葛神棍更加不解:“在下问了秦护卫,他说此物就叫‘启明灯’,在下还担心是不是犯了小侯爷的名讳,还反复问过。”
赵启明挠了挠脸,心说自己也告诉过秦文,这叫“孔明灯”,难不成秦文搞不清楚什么是“孔明”,以为听错了,所以就自动理解为“启明”?可这也并不谐音啊。
“秦文说启明灯乃是小侯爷所创,用小侯爷的名讳来命名,也是理所当然的事,在下便没有多问。”诸葛神棍看着孔明灯,沉思着说:“传闻小侯爷有千古绝伦的才华,现在看来果然不假,竟然能造出如此精妙之物,让在下观摩许久,也才参透了些皮毛。”
“哦?”赵启明忽然对诸葛神棍的研究产生了兴趣:“您发现了什么?”
“在下愚钝,不敢在小侯爷面前班门弄斧。”诸葛神棍指着孔明灯说:“这‘启明灯’之所以能飘起来,想必是利用了‘乾坤之相’中的‘阴阳二气’。”
听到这话,赵启明好笑:“怎么还跟乾坤、阴阳扯上关系了?”
“所谓‘阴阳二气’,阳气清,而阴气浊,又言阳气升,而阴气沉。”诸葛神棍摇头晃脑:“好比薪火之中,草木灰烬无风而起,这便是阳气上升所致。”
赵启明若有所思,忽然发觉诸葛神棍还真研究出了点东西,至少用火堆之中的飘起的灰烬来做比喻是恰当的,利用阴阳二气来解释,也只不过是因为知识所限。
“这其中大有乾坤啊。”诸葛神棍忽然看向赵启明,并行了个礼说:“依在下拙见,这‘启明灯’绝对不止是放飞、观赏而已,定然还有更大的用处。”
“那您觉得还有什么用处?”赵启明问,然后纠正说:“这其实叫‘孔明灯’。”???
“孔明?”诸葛神棍不解:“孔明是谁?”
赵启明张了张嘴,还真不能说诸葛孔明是可能是诸葛神棍的后世子孙,于是敷衍的说:“总之就叫‘孔明灯’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