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军报传回来的时候,他只是松了口气,然后就紧接着紧张起来。
因为军臣单于没有多少时间,在渡河失败的同时还付出了近千人的伤亡,很可能失去理智,到时候不及伤亡的进攻,人多势众的优势就能爆发出来。
真要是那样的话,恐怕河套守军就撑不了多久了。
这样想着,赵启明最近几天总是心不在焉。他希望联合鲜卑等部落的计划能够得到朝中的首肯,可五天的时间静安公主始终没来告诉他结果,让他心急如焚。
终于,到了第五天时,静安公主终于出现,而赵启明早已经是心急如焚,见到静安公主就马上问:“朝中商量的怎么样了,是否同意了联合北方部落的计划?”
静安公主看着赵启明着急的样子,好笑的说:“人命关天的事情,前线有数不清的将士等着,若五天时间都在做口舌之争,这岂不成了草菅人命?”
“你是说,已经有了结果?”
“鲜卑已经同意参战。”
“啊?”
赵启明震惊了。
他以为五天过去,朝中采纳了联合北方部落的建议,将尽快派出信使,然后就可以讨价还价,商议联合的具体事宜。在他看来,从计划开始到北方部落参战,这个过程需要两个月。
而静安公主现在居然告诉他,鲜卑已经同意参战了。
“怎么可能?”赵启明回过神来,只觉得匪夷所思:“长安离北方路途遥远,光是信使在路上要浪费大量的时间,怎么可能刚刚五天出兵了?”
“我说的是同意参战,没说已经出兵。”
“可即便同意参战也没有这么快吧,难道信使是飞过去的?”
静安公主笑了笑,故意卖起关子,悠然自得的喝了口茶才终于问了句:“你有没有发现,长安城里最近这段时间,经常有鲜卑等外族人走动。”
“我知道这是你的功劳。”赵启明急的抓耳挠腮,根本没什么意思去想其他事情,直到他忽然意识到静安公主什么意思,才终于停下动作:“你是说,有鲜卑的信使在长安。”
静安公主笑着点了点头:“眼看着汉军节节胜利,匈奴右贤王大限将至,北方那些部落早已经是蠢蠢欲动,许多信使来到长安,光是我就见了四个部落的信使。”
“什么意思,他们打算打土豪分田产?”
“打土豪?”
“就是他们主动提出联合,打算把右贤王给灭了,然后分了那片草原?”
静安公主好笑:“不会什么好比喻,但的确如此。”
赵启明目瞪口呆,然后使劲拍打自己的脑门,终于是想明白了。
怪不得那天见到见面时静安公主从始至终都气定神闲,原来这件事根本就不用着急。而最近出现在长安城里的外族人,其实并不全是鲜卑,而是来自北方的很多部落。
“早在突袭河套之后,就有鲜卑的信使找到我。”说到这里,静安公主拿起块点心:“说是想和我汉室结为兄弟之国,差点让我宅子里的门房给打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