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安公主放下筷子;“河套已经重新夺回,要是没有好的安置,仍然有被匈奴夺回的可能,更别说匈奴左庭,那是左贤王故地,我汉室鞭长莫及,实在难以控制。”
“河套?”赵启明不在意说:“不是说了要设置边郡吗?”
静安公主笑着说:“设置边郡又哪里是容易的事,修筑城池需要大量人力,而且还要迁徙边民过去,让这些人屯田驻守,免不了要为他们置办田地家产。”
“朔方和五原,两个边郡的确需要不少移民。”赵启明想了想:“要让那些人愿意过去,肯定要有优惠政策,除了减免赋税,置办田产,还要给安家费。”
“正是如此。”静安公主若有所思:“更麻烦的是左庭的时局。”
“北方?”
静安公主走回到自己的竹塌上,躺下来支着头说:“你可记得不久之前,河套告急的时候,北方的鲜卑等部落曾经派信使来长安,并且与我们达成军事同盟?”
“记得。”赵启明停下动作:“当时许诺赶走匈奴左贤王,地盘就归他们。”
静安公主点头:“事情有些难办了。”
赵启明狐疑:“你可别告诉我,朝中又不想给人家地盘了。”
静安公主好笑:“既然都已经约定了,肯定不能反悔,何况左贤王故地都是草原,河朔地区可以屯田驻守,但草原对我汉室来说,根本没有什么价值,留之何用?”
“那就把地盘分给那些部落不就好了。”
“怎么分?”
赵启明不解:“当初结成军事同盟的时候都已经商量好了,等战事结束之后哪个部落可以拿多少地盘都有过约定,我都还记得鲜卑人是可以拿走四成的。”
“那只是面积。”静安公主看向赵启明:“但位置呢?”
赵启明也看向静安公主,然后恍然大悟。
显然,匈奴北庭虽然已经不存在了,但匈奴的其他部落还在。这些部落不甘心左贤王的故地被鲜卑等部落控制,肯定还会进行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