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妾身还是不明白。”
“还装?”赵启明眯起眼睛:“你给我试验田,说是帮你去和鲜卑人谈判的奖励,结果那太平寨根本就是我的食邑,你是拿我的东西来奖励我?”
静安公主明白了,然后笑着说:“这件事的确怪妾身,不过夫君要妾身出试验田,还要求提供那些庄户好几年的口粮,最后得到杂交的种子还要归夫君,妾身也是难免不平。”
说到这里,赵启明有些心虚,毕竟他的要求的确有点过分。
不过这话从静安公主嘴里说出来,他总觉得是狡辩,所以他马上说:“就算是心里不平,当时也应该跟我讨价还价,不能骗我。”
“是妾身的不对。”静安公主眨了眨眼:“不过夫君可有什么损失?”
“当然有,你早知道那是我的食邑,还拿来跟我交易。”
“可也仅此而已。”静安公主解释道:“把食邑作为试验田,是跟夫君开了玩笑,但除此之外,妾身许诺过提供那些庄户人家口粮,和种子归夫君的事,却没有更改。”
赵启明想了想,觉得这样的话倒是还好,所以语气变轻了些说:“可我的食邑是要征税的,作为试验田来使用,好几年不会成功,我就好几年没有粮食收。”
“就为了些粮税?”
“没错。”
“这就让妾身心寒了。”静安公主似乎有了底气,重新躺了会去,叹着气说:“夫君就为了些许粮税就对妾身上大刑,还要把妾身打死,丝毫不顾念往日的情份吗?”
赵启明张了张嘴,有点无话可说。
“不是这样的……”
可小侯爷话还没说完,静安公主就看向他,幽怨的说:“就算妾身让夫君损失了些粮税,再怎么罪大恶极,夫君也不能上来就动手,总要让妾身解释几句吧?”
“好。”赵启明坐直了:“被告人也有辩护的机会,你说吧。”
静安公主叹了口气:“夫君可知,这些食邑是妾身争取来的?”
“什么意思?”赵启明不信:“我知道朝中对封地的事情很敏感,但食邑跟封地不同,就算我这不能算是战功,但那么多的千里马,给我加几百户的食邑不过分吧?”
“当然不过分。”静安公主看着赵启明:“夫君没去太平寨看过吧?”
“没有。”
“那就对了。”静安公主在赵启明疑惑的表情中,气势逐渐占据了上风:“夫君可知道,即便那些水田作为试验之用,几年的时间没有粮税,但食邑可以世袭,赵家以后收粮税的日子可多着呢。”
“这我当然知道。”赵启明不满。
“那夫君肯定不知道,太平寨除了水田,更多的还是山地。”
赵启明不解:“什么山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