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感觉很敏锐啊。
看来不管是公元前的公主,还是公元后的家庭妇女,都对娱乐场所有着强烈的警惕,以至于就算不知道大保健是什么,也能敏锐的感觉到那是影响夫妻感情的东西。
赵启明觉得这样不好,所以他教育静安公主说:“大保健是很有意义的事,资助家庭贫困的少女,让她们能完成学业,还能帮她们去为得了癌症的哥哥付医药费,这是在搞慈善啊。”
静安公主不解:“为什么只资助贫困家庭少女,不资助贫困家庭的男子?”
“贫困家庭的男子不适合我们资助。”
“为何?”
“贫困男子都是富裕家庭的女人去资助的,这叫精准扶贫。”
“胡说八道。”静安公主眯起眼睛:“所谓有意义的事情,就是流连于风月场所吧,我怎么不知道夫君还有这样的爱好?”
“我可没有。”赵启明抱着自己的金银珠宝,笑容满足:“给我金银珠宝就够了,所以薄西海自己去了,我来你这做保健了。”
“把妾身这当什么了?”
“当成帮助独守空房的小寡妇排解空虚和寂寞。”
静安公主直接拿起根毛笔朝赵启明扔去,气笑了:“你才寡妇。”
赵启明接住了静安公主扔来的毛笔,继续笑容满足的说:“大保健的事情就不说了,薄西海这次送的礼的确让我满意,都是些金银财宝,看得出来他是真心的。”
“顶多算是投其所好。”静安公主继续伏案书写:“长安城人尽皆知,东乡侯喜欢收礼的习惯,那些乌桓人打听出来了,当然就能让你满意。”
“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赵启明满脸嫌弃:“相比起来鲜卑人就太让人生气了,就给我送了几根破人参,哪有这些金银珠宝实在,好的草原当然不能给他们。”
“照你这么说,鲜卑人没得到好的草原,是因为没送重礼?”
“那是。”
“你这话要是传了出去,廷尉就真的要把你下大狱了。”静安公主好笑,不再跟赵启明胡说八道:“听说鲜卑人已经离开长安了。”
“乌桓人也快了。”赵启明风轻云淡:“今天事情谈完,顺便跟我告别,痛哭流涕拉着我的手不放,跟阴阳两隔似得,其实很快就会再来长安,还会带着乌桓的使团。”
“那其他的部落呢。”
“他们倒是没走。”赵启明想了想:“估计是在静观其变吧。”
静安公主点头:“虽然事情已经谈完了,但乌桓成为藩属国的事情,还没有真正确定下来,估计要等乌桓的使团来到长安城朝贡,那些部落才会有接下来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