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盛点头。
周福和韩世人对望,然后眉开眼笑,直接起身走过去,拉着曹盛就往外走:“我们是自家兄弟,翁主请了启明兄就等于请了我们,赶紧在前面带路,我们去翁主那边坐。”
“翁主可没请我们。”
“这不是有启明兄吗,不然我们当然没机会见到翁主。”韩世人也跑了过来,拉着曹盛往外走:“我们假装过去拜访,然后再留下作陪,到时候有佳人相伴,这球赛岂不是更加赏心悦目?”
说话间,几人已经走出了观战台。
与此同时,赵启明正坐在刘陵翁主的观战台里。在他的旁边,是灌英和窦家兄弟。窦家兄弟自然不用多说,心思全在球场上,眼看着比赛即将开始,正大呼小叫不停。倒是灌英似乎发觉了观战台里的气氛异样,正饶有兴趣的笑看着赵启明和刘陵翁主。
倒也难怪灌英察觉,实在是今天的刘陵翁主,表现的太过明显。
他们几人刚到韩府,就被等候多时的护卫拦下,声称是受刘陵翁主之命,请东乡侯共同观赛。这样的邀请已经很让人遐想,更关键的是来到了观战台后,刘陵翁主注视着赵启明,那旁若无人的样子,就好像灌英他们是透明般似得。
赵启明当然也发现了刘陵翁主的注视,这让他有些不自在,所以首先打破沉默,朝刘陵翁主说:“自从上次在东乡亭之后,说起来已经有些日子没见过翁主了。”
“是。”刘陵翁主有些歉意的稍微低了低身体:“妾身最近去了趟淮南。”
赵启明恍然大悟:“是淮南那边有事吧?”
刘陵翁主重新看着赵启明,轻声细语道:“本来越好要和公子去西乡亭看荷花的,谁知临时有事要和父王商议,路上耽搁了些时间,现在只怕已经没有荷花可看了。”
“没事。”赵启明笑着说:“等明年再看。”
“那就又要打扰公子了。”刘陵翁主说完,继续旁若无人的注视着赵启明。
听着两人的对话,灌英始终没有插嘴。直到赵启明不经意的看向他时,他才露出暧昧的表情,仿佛是在说:“原来启明兄早就认识翁主,并且还曾经在东乡亭私会?”
对此,赵启明真不知道怎么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