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没有?”
“当真没有。”
“那启明兄跟翁主呢?”灌英压低声音:“不可能也没有吧?”
“你说的是哪位翁主?”
“当然是刚才的那位翁主。”
“那更是没有的事。”赵启明停下脚步,认真的朝灌英教育道:“你不要再胡乱猜忌,翁主毕竟是未出阁的姑娘,你这么说对她的名声不好。”
灌英也停下脚步:“这么说,启明兄真的和那位翁主没关系?”
“当然没关系。”
听到这话,灌英失望的看着赵启明,不说话。
赵启明有恃无恐,也看着灌英。
“公子怎么在这里,真是让妾身好找。”正在这时,熟悉的声音传来。
赵启明不可思议的转过身,发现果然是刘陵翁主。
此刻,刘陵翁主正掀开车帘,从赵启明和灌英的附近经过。马车已经停了下来,刘陵翁主显然是有话要说,但此刻却看着灌英,有些抱歉道:“原来灌公子也在。”
灌英朝刘陵翁主行礼:“翁主是找启明兄有事吧?”
“的确有些事情。”刘陵翁主点头,然后看着赵启明,欲言又止。
为什么要欲言又止呢?
这不是明摆着让人怀疑吗?
赵启明差点都哭了。
他才刚说跟刘陵翁主没关系,这刘陵翁主就找他来了,这不是打他的脸吗?
要知道灌英刚才在球场就已经看出了些苗头,现在看到刘陵翁主来找他,似乎还有些不可以让别人听到的对话,那么肯定会更加确信他和刘陵翁主之间有事情发生。
他保证过和刘陵翁主没关系,灌英现在明显知道他是在撒谎。与此同时他也声称和静安公主只是有些私交,灌英当然有理由怀疑他同样说了谎话,并因此确定他和静安公主之间,也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赵启明不能说自己冤枉。
但是灌英知道了他和两位都有关系,“公主收割机”的帽子恐怕是摘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