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东乡侯府是功勋之后?”赵启明眯起眼睛:“坐着马车出去围猎,这是在打老侯爷的脸,以后让我出去怎么好意思跟人打招呼,又怎么在长安立足?”
“可我们又不住在长安。”
“长安城外也算。”
细柳有点不服气,但赵启明态度坚决,她也只能嘀咕几句。
此时,庭院里还在搬运过去,能听到秦文招呼的声音。
赵启明想起了自己的野味,扯起嗓子朝外面喊话:“把野味都挂起来,不要受潮,今年过年咱们不买肉,就指望这些野味吃到年后,要是谁给糟蹋了,过年就不给肉吃。”
秦文听到了赵启明的喊话,跑到了院子外,朝赵启明说:“已经交给张婶了。”
赵启明对张婶还是很放心的,但也没忘记叮嘱道:“记住要让张婶撒点胡椒,在猎场的时候条件有限,只撒了些盐简单处理,想想做成腊野味还要多来点香料。”
秦文下去了,不过很快他又去而复返,带了封信给赵启明。
“李老板?”赵启明有点没想起来:“哪个李老板?”
按摩的细柳提醒道:“是小侯爷的远亲。”
“我还有远亲?”
细柳担心的看着赵启明,觉得尾巴骨的旧疾复发,可能引起了小侯爷的失忆症,所以再次提醒道:“就是做瓷器生意的李老板,流金阁也是李老板的铺面。”
赵启明恍然大悟:“原来是他。”
细柳松了口气,还好,尾巴骨没有引起失忆。
“应该是文玩的事吧?”赵启明想着,把信打开了。
果然,信里的内容就是有关文玩的事情。
李老板对东乡侯府吩咐的事情很上心,得知赵启明去围猎了,胡先生也正在公款旅游,就让人把事情的进展写信送到侯府,方便赵启明从猎场回来就能马上了解到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