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没有。”灌英说:“看上去心情很不错,是笑着离开的。”
听到这话,李敢佩服道:“陛下心胸开阔,果然是明君。”
赵启明看了眼李敢。他可不关心汉武帝是明君还是昏君,他在意的是卫青离开时不同寻常的笑容,所以他朝灌英问道:“比赛进行到最后,是不是卫青指挥的?”
“启明兄说的是关内侯吧?”灌英说:“后面的比赛的确是关内侯的指挥。”
“果然如此。”赵启明立即追问:“那你告诉我,卫青是不是放水了。”
“放水?”
“就是手下留情。”
灌英看了眼墙角罚站的奴儿,然后笑着说:“比赛已经结束,这不重要了。”
赵启明看到灌英如此表现,更加确定这里面有事,所以他再次追问。
直到被问的没办法了,灌英才无奈道:“启明兄让小弟怎么说?”
“如实说。”
“我们的确输了比赛,这是事实。”灌英说:“难道我们输了比赛,还要说自己是手下留情,才让红甲队拿到了最后的冠军?如果真这么说了,只怕让人笑话吧?”
听到这话,李敢赞同的点头。
赵启明也觉得这家伙说的有点道理。
不过很快他就意识到,这家伙根本就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他准备继续追问,灌英却忽然朝门外喊道:“还不快把羊肉锅端上来。”说完这话,又紧接着朝墙角那边的奴儿说:“过来吃点东西吧,你老师现在已经不生气了。”
听到这话,奴儿看着赵启明。
赵启明无奈,只能点头,于是奴儿马上擦掉鼻涕,走了过来。
羊肉锅很快就端了上来,众纨绔和奴儿围坐着,吃的酣畅淋漓。
“冠军赛的事情就不说了。”灌英见附近的人没有注意,朝旁边的赵启明歉意说:“小弟隐瞒了实情,还骗启明兄去给陛下的球队献策,实在有些对不住启明兄。”
“你说的是那天在盖侯府,让我观看黄金甲和灌家军的友谊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