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要表演什么?
赵启明感兴趣起来。
细柳也很期待,吃着糖油果子,眼睛都不眨。
终于,那个夜郎人开始表演了。
他先抱拳行礼,这是中原的礼数。想来是经常来往中原和夜郎国的人吧。
紧接着,他的同伴从旁边扔过来了两根火把,这夜郎人准确的接过之后,忽然喊了声,接着就左右开弓,拿着火把往自己身上有节奏的敲打,打的周围火光四溅。
这样的举动让围观群众都惊呼起来。
他们见过的杂耍基本上都是顶缸这类高难度的东西,这种自残的路数还真没领教过。本来还很是期待的细柳也没想到所谓的身怀绝技是这种表演,有点害怕的捂住眼睛。
倒是赵启明却很感兴趣的继续看。
等围观的群众意识到这个夜郎国的人如此自残,火把却没有将其烧伤的时候,那个夜郎人停止了拿火把击打自己的动作,肚子收缩的同时,朝着火把吐出了火焰。
这火焰很长,足有丈许。
围观群众猝不及防,尤其是那些离得近的,眼看着火焰朝着自己来的,惊得抱着头躲避,周围的群众也惊呼起来,但当火焰消失,包括细柳也露出的兴奋的表情。
叫好声此起彼伏,赵启明看着很新鲜。
老实说,这吐火的杂耍很普通,川剧里除了变脸之外,就数这喷火最为常见。但是这夜郎人居然能吐的那么远,可见其肺活量,的确是有那么点身怀绝技的意思。
更重要的是这夜郎人很有表演天赋。
刚才故意朝着围观群众喷火,是为了调动气氛,目的达到之后就开始朝天上喷火,仍然能喷出丈许,喷出去的时候周围都暗下来了,看上去很壮观,又吸引来了很多人。
惊呼声仍然在继续,但叫好声也此起彼伏的传来。
刚才差点被火喷到的人大笑着,甚至连细柳也放下眼睛,看的很是认真。
“喜欢不?”赵启明朝细柳问。
细柳猛点头:“春晓说这些夜郎人都是火人,果然没错。”
“火人?”
“不怕火,还会从嘴里喷火。”
“那不是喷火。”赵启明解释说:“喷出来的是油,被点燃了。”
细柳茫然的说:“可那样的话也会把嘴烧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