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刚到侯府,他就听到了博望侯前来拜访的消息。
“张骞来了?”赵启明满脸的惊喜,然后立即翻身下马,走进了侯府。
此时,博望侯张骞,还有奉使君堂邑父,正坐在正厅里。
正如静安公主所说,使团历经艰辛才回到长安,张骞和堂邑父都吃了很多的苦,即便已经调养了数日,他们依然面黄肌瘦,跟出发前相比,简直就让人认不出来了。
看到赵启明走进来,张骞和堂邑父都起身行礼。面对如此功臣,赵启明受之有愧,赶紧阻止了张骞,然后道:“先生已经贵为博望侯,再行礼就有些不合规矩了。”
听到这话,张骞笑着点头。
赵启明招呼张骞和堂邑父坐下,看着身材消瘦的他们,不免有些感慨的说道:“看来先生的确吃了很多的苦,这路上的艰辛和磨难,只怕不是常人所能想象的。”
“万幸,总算没有客死异乡。”张骞说这话时,脸上带着笑意,好像忘记了历经艰险的是自己,想来是最近说的太多,已经能够泰然处之了吧:“也多亏了小侯爷的引荐,有阿克哈同行,让使团免去了很多的麻烦。”
“举手之劳罢了。”赵启明说完问道:“不过阿克哈为何没来长安?”
静安公主告诉过赵启明,这次随张骞来到长安的西域商人中,没有贩马之人。按照阿克哈的性格,如果真的跟张骞回到长安了,肯定会迫不及待的来到东乡亭。如今张骞已经在长安城修养数日,而阿克哈始终没有露面,赵启明就已经知道那家伙应该是还没到。
不过面对他的询问,张骞和堂邑父的表情有些异样。
“阿克哈对使团有恩,和我等历经艰险到达西域,也早已是患难之交。”张骞叹息道:“可离开西域之前时间紧迫,使团没能将阿克哈救出来,只能先回到长安,实在是愧对小侯爷。”
“救出来?”赵启明赶紧问:“阿克哈怎么了?”
“阿克哈他,被抓走了。”
赵启明急了:“难道是遇见了匈奴?”
“是大宛国王。”张骞道:“得到消息的时候我等远在乌孙,对具体情况不是很了解,只知道是千里马的事情败露了,那大宛国王震怒,让人将阿克哈抓了起来。”
赵启明脸色都变了。
他想起当初游说阿克哈的时候,阿克哈就说到过,那千里马是大宛国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