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当然,整个长安城没有哪里能比得上我家的饭菜。”
“这倒是。”
赵启明很快他就意识到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所以就放下筷子道:“这瓷器的生意关系到通商西域的布局,这我明白,国家大事当然也不能是我说了算,但我们也要考虑实际情况吧,你可别忘了阿克哈拿走了瓷器,带回长安的是千里马,这样的事情除了阿克哈谁能办到?”
“可阿克哈现在已经被大宛国王抓了。”静安公主看上有些无情的说:“何况只要有利可图,有的是愿意冒险的人,没有了阿克哈,其他的胡商也可以办到。”
“那我们的信誉何在?”赵启明想起了钱管家和胡现身跟他说过的话,很认真的朝静安公主道:“现在阿克哈的情况不明,要是他没有杀身之祸,我们就这样单方面结束了和他的生意,岂不是失信于人?”
听到这话,静安公主也放下了筷子,笑着道:“这理由还算说得过去,我和你商议本就是想找到双方都满意的办法,夫君刚才声称和阿克哈情比金坚的样子,就多少有些胡搅蛮缠了。”
“没想胡搅蛮缠。”赵启明起身走到了静安公主的身边,还拿起那把檀香山,像李莲英伺候慈禧太后那样扇着风,还煞有其事的说道:“你仔细想想,要是阿克哈突然被大宛国王给放了,听说我们把瓷器的生意交给了别人,那之前的交易就算结束了。可你要知道,他这次本应该是跟着张骞来到长安,再交付给我好几千匹的汗血马。”
听到这话,静安公主眯着眼睛点头,也不知道是认同赵启明的理由,还是享受赵启明的伺候。
“真要是那样,也是我们先失信于人,让其他的胡商对我们产生不好的印象,与此同时阿克哈可以以此为借口,不交付那好几千的汗血马,从此不来长安了。”赵启明继续道:“那其他的胡商同样可以效仿,用同样的方式和我们做生意,回了西域就不来了,长此以往那通商西域也没有意义了。”
静安公主终于听不下去,笑看着赵启明道:“夫君这是歪理,那阿克哈和东乡侯府的交易情况特殊,才会先把瓷器给他,等他从西域回来再交付千里马,其他的胡商没有这种特殊情况,自然是应当见了钱再给货。“
“但我们肯定失去信誉了对吧?”
“不是妾身无情。”静安公主有些无奈:“夫君也知道,博望侯花了这么长时间才打通和西域之间的路线,眼看着通商之事就要促成了,而这瓷器是那些胡商最感兴趣的商品,要是让他们空手而归,通商西域的事成为泡影,那博望侯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