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启明还真以为偷着做生意的只有东乡侯府,没想到这居然是普遍现象。这让他有些好奇:“你是说有很多的权贵参与那这次的南洋海运?那现在都有那些人加入?”
静静安公主晃着扇子说:“就说夫君知道的吧。魏其候府和颍川侯府都有参与,现在基本已经谈妥,过些日子就能拿钱出来,他们也是最早支持南洋海运的权贵。”
“魏其候和颍川侯也参与了?”
“魏其候和颍川侯可能不知情,这些投资都是他们扶持的商号参与的。”静安公主说到这里,饶有兴趣的说道:“就像夫君的那位远房亲戚李老板,长安城中除了流金阁之外,也有其他权贵的产业在经营。”
听到这话,赵启明有种跻身权贵阶层,大家共同进退的感觉。
要知道,不管是魏其候府还是颍川侯府,都在朝中拥有话语权。有这些所谓股东的支持,南洋海运肯定能顺利进行,大家都能赚得到钱,甚至就算真的出了乱子,也有魏其候府和颍川侯在前面顶着,都轮不到东乡侯府出面,这对赵启明来说自然是好事。
想到这里,他更加坚定了参与南洋贸易的想法。
不过他也是见过世面的人,答应的太快会显得不够矜持,所以他装作若无其事的说:“即便如此,那我也是大股东。作为股东我想知道和少府的合作是以哪种方式进行,你先把想法说出来让我听,然后我再考虑投资的事情。”
“夫君要是不愿意的话就算了。”静安公主知道赵启明在装蒜,所以很配合的说道:“其实其他的股东拿出来的钱基本也够,东乡侯府即便不参与也无伤大雅,妾身也不想夫君为难。”
“不为难。”赵启明赶紧放低姿态:“其实我还是很感兴趣的。”
静安公主没说话,看了眼赵启明放在她怀里的腿。
赵启明很识趣,赶紧把自己的腿拿开,然后还殷勤的给静安公主按摩:“很久没有给你马杀鸡了,我的手艺日渐生疏,实在是对不住。但是说到南洋海运,既然是大家合伙的生意,总该有个计划吧,我们这些股东要怎么和少府合作?”
静安公主很满意赵启明的服务,眯着眼睛说:“从现在的情况来说,股东负责造船就是了,拿出多少钱到时候都有相应的粉红,至于码头方面股东不管,这是少府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说,少府出钱建码头,我们这些股东负责造船?”赵启明有点不理解:“那船队方面怎么办,商队谁来组建,有了码头和商船之后,如果没有商队去南洋做生意,我们怎么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