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真是多亏了这些相邻。”胡先生在工作间隙,感慨的说道:“如果没有太平寨和西乡亭的劳力帮忙,赶上昨天之前那连续的降雨,东乡亭恐怕要损失惨重。”
听到这话,站在附近的赵启明也欣慰的说道:“的确是万幸,要是再晚几天,刚好碰上连续的恶劣天气,恐怕有不少的粮食都要烂在地里。别说东乡亭的村民了,就算是侯府也要蒙受损失。”
“这也是祖先保佑。”胡先生朝赵启明认真的说道:“明天钱管家要祭祀祖先,到时候祭品肯定比往前更多,小侯爷也应该跟祖先英灵说些感激的话。”
赵启明好笑。
胡先生是果然站在钱管家这边的,相信天晴放晴是祖先的功劳。不过瑰丽孪生也好,祖先崇拜也好,怎么说也是封建迷信,比起诸葛大师,钱管家其实也好不到哪里去。
正想着这些,钱管家回来了。
这老头本来是很重视收租的,哪怕现在的侯府不靠这点粮食度日,瓷器作坊和造纸作坊的进项比这些粮食更为客观,但钱管家还是很看重粮食,这也是赵启明很欣赏的地方。
以往收租的日子,钱管家都会到场,监督着粮食称重,没事也和村民谈论着粮食的收成,和明年的安排。但在钱管家的心里,既然粮食比侯府的生意重要,就肯定有其他的事情,比粮食还要重要。
早上赵启明就没看到钱管家,这会儿才看到露面,还是从外面回来,让赵启明有些不解,便主动问道:“钱管家这是上哪了?”
“去平阳侯府了。”钱管家走到了赵启明的面前,笑着行礼道:“有好消息。”
“平阳侯?”赵启明已经猜出了钱管家要说的话,所以笑着道:“既然钱管家是去找我的媒人,现在又说有好消息,那想必是我的亲事有了进展吧。”
“小侯爷明察秋毫。”钱管家心情不错的说道:“中郎将今天再度登门,去跟魏其候问来的侯夫人的闺名,魏其候都如实告诉了中郎将,老臣亲自去平阳侯府,就是取来侯夫人的闺名。”
“侯夫人的闺名?”听到这话,刚好从旁边经过的秦文停下了脚步,过来好奇的问道:“侯夫人的名讳侯府上下无人不知,为何还要麻烦中郎将亲自去问?”
“秦护卫这就不懂了。”胡先生抽空道:“这所谓的‘问名’,问的不是名讳,是男方想知道的是女方的生辰八字,然后拿去占卜,若是天作之合自然最好,要是命里相克,就需要再斟酌考虑,这种事情当然不能说的如此直白,所以才用‘问名’这种含蓄的说法代替。钱管家说求来了侯夫人的闺名,其实说的就是侯夫人的生辰八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