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跟我说,你最近都干吗了。”赵启明想跟奴儿带着匈奴人去马场外迎接他,觉得是时候说这件事了:“我看你在这马场很悠闲的样子,交给你的功课都做完了?”
听到这话,奴儿看着赵启明,有些郁闷道:“老师已经半年没给学生备课了。”
“有那么久?”赵启明有点意外,不过仔细说来,他也的确有半年没来马场,自然也就有半年没给奴儿上课,所以他道:“那你就不能自己复习,数学和物理都熟悉了没有?”
“已经熟悉了,学生现在能解方程。”说到这里,奴儿充满了自信:“老师可以来考学生,要是学生说的不对,老师尽管责罚,学生也愿意重新去学,让老师满意。”
“还是算了吧,我是来度假的,没心情跟你讨论方程式。”赵启明看了眼奴儿,觉得从功课的角度不能让这孩子自知理亏,便紧接着问道:“那红甲队的训练如何了,今年有更多的球队参加联赛,既然去年是冠军,你今年要是落后,那不仅是让我这个当老师的没面子,公主府也脸上无光。”
“夏季赛已经结束了,红甲队现在积分最高。”奴儿说到这里,脸上出现了神采,不知何时学走了赵启明的臭嘚瑟的习惯,居然枕着手臂靠在树上,看着远处道:“长公主都说了,红甲队只要能得到冬季冠军赛的资格,就肯定能击败对手,再次拿到冠军。”
赵启明没办法了。
这孩子还真是无懈可击。学习方面的功课完成的好,还指挥俱乐部球队打进了总决赛。在他那个年代,这样的学生简直就是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还真没有能责备他的地方。
眼看着已经没办法挑毛病了,赵启明索性眯着眼睛直接道:“就算你功课做完了,红甲队的表现也很好,但这也不能代表你可以在马场任意妄为,是你让那些匈奴人骑马的吧?看样子平时没少训练他们,军纪严明的样子都能立马拉去战场了。“
听到这话,奴儿终于有点心虚,原本枕在头上的手放了下来,有点担心的朝赵启明说:“这件事的确没有提前告诉老师,学生本来是想给老师惊喜,没想到老师不喜欢。”
“你打算在军中有所作为,我从来都不反对。”赵启明见奴儿认错,也不想过于责怪他:“但马场也不是军营,那些匈奴人更不是关中子弟,你把他们训练的跟军队一样,还带到了马场外面,要是让别人看到了,你觉得会是什么后果?”
“可学生那是为了去迎接老师,护送千里马。”
“你还敢狡辩?”赵启明重新眯着眼睛。
奴儿马上不敢说话了。
“厩令大人不好说你,因为你是从公主府出来的,还是我的学生。”早起名接着道:“但正因为如此,你才更要注意自己的行为。让那些匈奴人骑着马离开马场,这要是有人追查起来,厩令大人岂不是要受你连累?”
“可是学生出去的时候,厩令大人是同意的。”奴儿终于还是没忍住,朝赵启明解释说:“并且学生训练那些匈奴人,厩令大人也是知情的,还常去观看,还称赞学生训练的匈奴人纪律严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