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这么着急嘛。”阿克哈有点没过瘾,朝那些马师示意,他等会再过去,然后朝赵启明抱怨道:“我是汉朝人民的好朋友,正在讲述我的死里逃生的故事,怎么能把我拉走?”
“你差点被大宛国王给处死,那是你不愿意给赎金,这个故事我知道就行了,不用让别人知道。”赵启明盘坐了下来:“就在这说,到底找我何事,再不说我可要走了。”
“这就说。”阿克哈也坐了下来,然后学着了老学究的习惯,摇头晃脑的说道:“我们是有着伟大友谊的好朋友,也是亲密无间的合伙伙伴,我好不容易从大宛死里逃生,带着千里马来到长安,还没有和你把生意做完,联络好以前的感情你就来马场了,我当然只能追着来了。”
“说了这么多。”赵启明无奈:“那你到底是想联络感情,还是想谈生意?”
”当然先联络感情的,再谈生意的嘛。”阿克哈说着,变得认真起来:“不过我们有着伟大的友谊,不需要联络感情,所以我们可以直接谈生意,你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再好不过。”赵启明理也不愿意跟这个胡子谈感情,所以直奔主题到:“不过生意我们已经谈好了,你带来了千里马,我给了你的瓷器,也说过不把瓷器的生意给别人,还有哪里没谈清楚?”
“谈清楚的是这次的生意嘛。”阿克哈解释说:“我想跟你谈以后的生意。”
“以后的生意?”
“大宛国的千里马已经不多了。”阿克哈有些忧虑的说:“我差点被大宛国王处死,再也出不起赎金,这以后应该就不能给你找千里马了,就算能找得到,也不会太多了。”
听到这话,赵启明其实并不意外。
得知阿克哈被大宛国王抓了,他本来就已经对千里马不再抱有希望,如今阿克哈能活着回来,还能带着千里马到达长安,这完全是意外之喜,不可再强求的事情。
至于说到对千里马的需求,马场现在的母马数量已经足够繁育后代,甚至还能从明年开始小规模的交付给北军,说起来也已经不需要再走私新的千里马,所以千里马的生意到此结束,他也无所谓。
“你的意思是说,以后没办法给我千里马,但还是想和我做瓷器的生意?”
“我们有着伟大的友谊,当然是要和你做生意的。”
赵启明点头,然后说:”既然是这样的话,你可以直接拿真金白银来买瓷器。”
“谈钱就伤感情了嘛。”阿克哈豪迈的说:“还是用东西换吧。”
这个为了不给赎金,连命都可以不要的胡子,居然觉得谈钱伤感情?
赵启明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