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知理亏,这个时候便不说话了。
“既然已经嫁进来了,便是这侯府中的夫人。”钱管家看着赵启明劝道:“小侯爷如此兴师动众,侯府的下人都看在眼里,私底下难免会互相议论,觉得小侯爷动辄斥责,定是轻视这位新来的侯夫人。若是如此,侯夫人如何能在侯府立足,以后若遇到小侯爷外出,需要侯夫人担当重任,又如何能够服众?”
听到这话,赵启明有些犹豫了。
钱管家说的有道理,他的确有些兴师动众,既不打算避开下人,也没考虑到给解忧留面子。也还好派出去的护卫被钱管家拦下了,要是真的直接把解忧叫回来,当着众人的面加以斥责,让侯府的下人知道解忧这个夫人没有地位,那可真就坏了。
“侯夫人有错,小侯爷自然可以指出来。”钱管家说到这里,稍作停顿,然后才接着说:“但是居家过日子,夫妻和睦最重要,侯府有了不错的家业,但小侯爷没有子嗣,这根基就难以稳固。承蒙祖先保佑,小侯爷已经成家,这传宗接代之重任将系于侯夫人一身,小侯爷应该善待侯夫人,又怎么能为此小事便大动干戈,严加斥责?”
听到这话,赵启明觉得莫名其妙。
“传宗接代之重任系于侯夫人一身”是怎么个意思?
没有小侯爷这张银行卡,侯夫人的提款机还能取出钱来?
这是明显的常识性错误,钱管家已经这把年纪了,不可能不知道。恐怕也只是为了体现侯夫人的重要性,才夸大其词吧?何况赵启明根本没打算跟解忧有身体接触,更别说是生孩子了,所以传宗接代的事情,那纯粹就是无稽之谈。
好在钱管家的意思赵启明知道,他也已经意识到自己的确兴师动众,没有考虑周全,所以朝钱管家摆手道:“钱管家说的我知道了,夫人有做得不对的我关起门来跟她说,绝对不跟他发脾气。至于那些护卫,既然还没出发,就让他们都回来,钱管家觉得如何?”
听到这话,钱管家欣慰道:“小侯爷能听得进老臣的话,老臣也能安心了。”
“您是老臣,我得给您面子。更何况您说的有道理,我要是执迷不悟,那就有点不像话了。”赵启明朝钱管家说:“您也别去祠堂跪着了,我不责怪夫人,您自然也没错。”
听到这话,钱管家欣慰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