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中用来退敌的火炮利器,居然被你拿去江都码头放空弹。”静安公主知道开航仪式上发生的事情后,对赵启明的奇思妙想深感佩服:“这要是武库的江大人知道,怕是要找你讨说法了。”
“我那也为海运开航造声势。”赵启明解开衣襟,坐在树荫下的石椅上,却还是觉得酷热难耐:“现场的当地官员,还有江边的娄县百姓,都觉得通航仪式办的不错,对通航前的礼炮尤其印象深刻。”
“当然深刻,我都听说了,娄县令被惊的瘫坐在了地上,没错吧?”静安公主坐在赵启明的对面,指着桌子上的鱼食,朝赵启明道:“去池子边喂鱼食去,昨天刚放的鲤鱼,今天还没投过食。”
静安公主这大宅里的花园已经修好了。赵启明根据自己对苏州园林的记忆,在原有的废墟上重新进行修建,完成之后的花园除了有假山和鱼池之外,还有亭台和拱桥,面积上要比东乡侯府的花园更多,也更加精致。
遗憾的是近来天气太热,赵启明始终没有心思去参观,走进花园便找了阴凉处坐下,此时根本就不愿意动,就别说是去喂鱼了:“我来你家是做客的,你自己家的鱼,怎么能让我去喂?”
“夫君可不是客人。”静安公主若无其事的摸着自己的肚子,然后表情幸福的看着赵启明:“夫君是孩子的父亲,也是妾身托付终身之人。”
赵启明服了,他还真不能随意指使行动不便的孕妇,何况孕妇的肚子里是自己的野种,这就叫冤有头债有主。他认命的抓起鱼食,走到鱼池边道:“我可没看见谁瘫坐在地上,娄县的地方官和街边的百姓没见过火炮,我只知道他们对火炮的威力表示了肯定。”
静安公主的懒散坐在摇椅上。近来她有些贪睡,经常看着书就睡着了:“那火炮是军需,海军的装备,被你拿来放空炮,这就是不对。”
“火炮是军队的装备没错,但谁规定这东西不能拿来放空炮?”
“恩?”
赵启明看了眼静安公主,然后得意说道:“火炮是我设计的,我说火炮是用来退敌的,那它就应该去战场,我要说它是逢年过节用来放空炮,为亲朋好友助兴的,那它就是大号的炮仗。作为火炮之父,我对它的用途有最终解释权,即便你是当朝长公主,也无权干涉我的权益。”
“强词夺理。“静安公主眯着眼睛,却没有任何威胁的意味,此时的她困意袭来,眼看着就要睡着了:“你还是注意些为好,就算不顾及自己也要考虑周福的名声,他现在是刚到任的海军都尉,随意把军中的装备带出军营,就算没人去治他的罪,传出去总归是不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