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启明走到鱼池边坐下,然后朝静安公主道:“等会你也试试。”
静安公主正坐在躺椅上做针线,对赵启明刚才的举动视而不见,此时仍然细心的做着针线,头也不抬的说道:“夫君自己玩便是,妾身就不凑热闹了,还有好些针线没做好呢。”
赵启明吃着点心,饶有兴趣的说道:“我还以为你要说这些石弹来之不易,被我拿来取乐是糟蹋东西,结果你连责怪的话都没有,这太奇怪了,你该不会是外面有人了吧?”
听到这话,静安公主才抬起头来,看了眼那满地狼藉,然后叹息着说道:“要是换做平时,妾身理应规劝夫君,但现在怀有身孕,实在么有那个心思,也就由着夫君了。”
“你这话我很喜欢听。”赵启明自得其乐,此时看着花园外说道:“你这个侍女动作太慢,不如我身边的细柳,都这么久了还没把酒坛给我找来,你最近不要给她涨工钱了。”
“且很近来不能饮酒,哪来那么些酒坛?”静安公主说着,看了眼赵启明:“要是夫君最近实在无事可做,妾身可以帮忙谋份差事,也好过夫君祸害那些酒坛。”
赵启明最近的确无事可做。
随着码头通航,江都本地的商船已经出海,最快也要到冬季才能返航,除此之外,海军的训练也开始趋于正常,周福有了弹药作坊,即便眼下的石弹产量有限,但也基本可以满足海战训练的需要,赵启明就这样成了无用之人,最近都快闲出病来了,否则他也不会跑到静安公主的花园里,把海军的石弹当成保龄球玩。
“不过你要先跟我说清楚,是哪种差事。”赵启明其实也想找点事做,但他上过静安公主的当,来江都当这个主事便是前车之鉴。所以尽管他表面风轻云淡,但心里却格外的谨慎:“如果力所能及,我当然可以帮忙,但如果是太辛苦的差事,我觉得我还是接着打保龄球比较好。”
“放心好了,这次的差事不让你去别处,更不用你身负重任,只要提出些建议即可。”静安公主看出了赵启明的心思,细心的坐镇针线的同时,解释道:“夫君可记得来到江都之前,你我曾经讨论过开发南方的事?”
“当然记得。”赵启明看到新月抱着酒坛过来了,但现在他已经对保龄球失去了兴趣,便让新月把酒坛放下,然后朝静安公主道:“为何突然说起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