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赵启明看来,这件事实在有些怪异,要知道这个年代重农轻商,即使腰缠万贯的富商也保持低调做人的原则,不敢随便惹事,更别说是公然抗法了。何况海事监和当地的货商关系不错,制定的关税也合乎情理,在这种情况下谁会公然抗法,还要如此羞辱海事监。
“先去看看吧。”赵启明朝薛凯道:“要确是有意闹事,那处理起来也方便,让县尉过来拿人便是,就怕其中另有隐情,还是先盘查清楚再说。”
薛凯点头。赵启明不在的时间里,海事监都是他说了算,但现在赵启明已经回来了,那自然是赵启明做主:“如何处理此人,全听少监定夺。”
说完这些,赵启明和薛凯朝着海事监去了。
结果就快到的时候,有个典客从海事监出来,脸色比薛凯还难看,发现了赵启明才赶紧上前行礼,然后气愤难当的说道:“那番邦之人在海事监闹事,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下官正要去找县尉拿人,还请少监准许。”
“番邦之人?”赵启明有些莫名其妙。
薛凯也始料未及,便立即打听道:“你是说那闹事的,不是江都本地的货商?”
“不是江都人。”那典客嫌弃的说道:“江都民风淳朴,绝不会有这等蛮夷。”
听到这话,薛凯请示的看着赵启明,似乎是想让赵启明准许县尉过来拿人。可赵启明在事情没弄清楚之前,不想把事情闹得不可收拾,所以他朝薛凯道:“先进去看看,不忙请县尉过来。”
说完这话,他便翻身下马,然后走进了海事监。薛凯自然也赶紧跟了进去。
那典客说的没错,海事监的确有人闹事。
赵启明才刚走进去,就听到有人高声叫道:“我有的是钱嘛,你们要我给你们钱可以的,但你们也要答应把大船卖给我,要是不卖大船给我,还要我给你们缴税,那就是欺负我。”
听到这话,赵启明猛然停下脚步,然后不可思议的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