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为了迎接夫君,要张灯结彩,还要准备酒宴,也很辛苦呢。”解忧竖起头来,颇有些抱怨的说道,但是按到近在咫尺的赵启明,表情很快就变得甜蜜:“看到夫君在身边,妾身就不累了,现在不想睡觉,就想跟夫君说话。”
赵启明表示不想跟解忧说话。
但是他看了眼解忧,想到自己在江都的这段时间,解忧在家独守空房,便也能立即她此刻的亢奋。对于解忧他还是有些愧疚的。至少他在江都的时候他有静安公主和蝉儿陪着,享受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温馨,可解忧刚嫁到侯府却要独自生活。说起来还真有些对不起她。
“那你别坐在我身上了。”赵启明心软了,强打精神的朝解忧道:“躺在边上我跟你说。”
解忧朝赵启明猛点头,然后乖巧的掀开了被子,在赵启明的身边侧躺着,怀里抱着赵启明送给他的海螺:“夫君说吧,妾身听着。”
“这东西别拿到床上来。”赵启明看着解忧怀里的海螺,有些嫌弃的说道:“那是动物尸体,快放下去。”
“这是夫君送给妾身的,妾身很喜欢,要抱着睡觉。”解忧抱紧怀里的海螺,表明了自己的立场,然后好奇的朝赵启明道:“夫君说海螺在江都随处可见,难道这算是江都的特产?”
“不是在江都随处可见,是在海边随处可见。”
“有区别吗?”
“当然有。”赵启明好笑道:“你吃过田螺吧?”
“没有。”解忧道:“但是妾身见钱管家和胡先生把田螺当成下酒菜,,钱管家说夫君在家时,每年夏天都要吃呢,可惜妾身还没品尝过。”
“到了夏天我就让人做,到时候你可别说难吃。”赵启明道:“这海螺跟田螺差不多,只不过田螺是河里来的,海螺是生长在大海里的。”
“这么大的田螺?”解忧把海螺举起来,惊为天人的打量着,然后充满兴趣的朝赵启明问:“海里的东西是不是天生就比河里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