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算是对海军的嘉奖了?”赵启明理大惊失色,然后直气壮的说道:“这我无论如何也是不能接受的,战船是谁负责建造我不管,但海军现在的兵员严重不足,在江都当地征兵是势在必行的。”
静安公主放下了手里的针线,饶有兴趣的看着赵启明:“夫君前些天还在到处奔走,为了海军不被裁撤,甚至不惜宴请长安城中的权贵,现在却胆敢要挟朝中增加海军编制?”
“此一时彼一时,现在的情况已经不同了。”赵启明吃着点心抖着腿:“反正朝中如果不让海军扩充编制,我就道丞相府绝食抗议。”
“绝食抗议?”静安公主打趣的说道:“那到时候妾身去丞相府看望夫君,顺便带些莲菜猪脚汤,还有西乡亭酒馆的猪头肉过去,看夫君的意志力有多坚定。”
听到这话,赵启明有点犹豫,意识到自己可能难以抗拒猪头肉的诱惑,他便放弃了这个打算:“那我就去丞相府外拉横幅,大庭广众之下跪地喊冤,让附近的百姓议论,让陛下觉得没面子。”
静安公主无奈了:“编制的事情我让人去争取,你就别去长安丢人现眼了。”
“这还差不多。”赵启明察觉到蝉儿在抓他的鼻子,低头看去发现这孩子正在朝他笑,便朝静安公主说道:“看见没有,蝉儿都在支持我,正在帮我助威呢。”
静安公主无视了父子两人的狼狈为奸,继续埋头做着针线:“就算军中同意扩充海军的编制,你也不要抱太大的希望,现在的时局不允许海军太快发展,有限的军费要用在对付匈奴上。”
“听你这意思,难道今年对匈奴有作战计划了?”赵启明感兴趣的打听道。
“夫君看书桌上的奏报吧。”静安公主道:“这本是不该给夫君看的,原打算等事情确定以后再告诉夫君,但既然话已经说到这里了,夫君就先看吧,也好知道现在的时局。”
赵启明就喜欢看自己不该看的东西,他饶有兴趣的在桌子上翻找,很快就找到了静安公主所说的那份奏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