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启明抓住了解忧的手,也顾不上多解释,拿起盘里的果子不用仔细看,他也能马上认出来:“终于种出来了,我都等了好多年。”
解忧在果园采回来的是葡萄,只是还没有完全成熟。
仔细想起来,这葡萄的种子还是阿克哈走私汗血马那年,从鄯善国带回来了。那是比张骞带回西瓜种子更早的时候。不过西瓜种子当年就能收获,葡萄种子却要长出藤蔓,才能结果。
赵启明很重视葡萄的种子,在农事监也多次打听进展,让他们务必用心看护,不要让葡萄藤意外夭折。
在他的影响之下,农事监和太平寨的果农也都很重视那片葡萄园,之所以被解忧意外的采下,可能是由于那些果园习惯了解忧的到访,不知道她去的是葡萄园,再没有人提醒的情况下,解忧便稀里糊涂的把葡萄给采回来了。
“夫君为何不说话,难道已经毒发了?”解忧着急起来,说完就伸出手,看样子还想继续在赵启明的嘴里掏。
“我没说这果子有毒。”赵启明再次制止了解忧,然后朝她道:“果园里的东西当然不会有毒,但是这果子还没成熟,你现在就采有些早了。”
“我就说呢,旺财吃了都没事,怎么会有毒呢。”解忧有些埋怨赵启明:“都怪夫君大惊小怪,吓坏妾身了。”
“以后不要让旺财给你试毒,人家看家护院已经很辛苦了。”赵启明放下了葡萄,没等到细柳过来便快速穿好了衣服:“既然已经采了那就别浪费,我这就去太平寨,你去不去?”
“不去了。”解忧坐在了火炕上,抱着果盘吃着让人倒牙的酸葡萄:“妾身才刚回来,还要午睡呢。”
“那你午睡吧,我先去了。”说完这话,赵启明便走出了房间。
关中已是夏至的节气,天上的太阳很是毒辣,但赵启明想着果园里的葡萄,就算再毒辣的太阳他也能忍。
快马加鞭的赶到太平寨,已经到了中午。这个时候路上没有行人,田间也没人劳作,但赵启明却意外的遇见了郑国。
想起司马相如的事,他觉得可以跟郑国交代清楚,再去葡萄园也不迟,便翻身下马,朝正在行礼的郑国道:“我听说司马先生已经上任了。”
“司马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