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蝉儿的拜师礼早就已经送到侯府了,但静安公主的车队依然隆重,除了随行的护卫之外还特意带了依仗,让见过世面的侯府下人也忍不住躲在附近围观。
韩安国和桑弘羊带着赵启明前去行礼,静安公主刚好抱着蝉儿从马车上下来,难得孩子没有哭闹,静安公主也是容光焕发,笑着朝韩安国和桑弘羊道:“两位大人公务繁忙,还能抽空来当这个见证,也是有心了。”
“能为公子当见证,在下荣幸之至。”韩安国客气的说道。
静安公主笑着点头,然后看了眼赵启明,尽管没有说话,但眼神有过交流,也就不用在多说:“既然人都已经到齐,那就早些开始吧,也免得耽误了两位大人的公务。”
钱管家反应很快,听到这话立即让人把侯府的正门打开,这既是接待长公主的礼数,也显示了侯府对拜师仪式庄重。
在赵启明的带领下,静安公主带着随从首先走进了侯府,韩安国和桑弘羊自然紧随其后,来到了侯府的正厅里。
包括钱管家和胡先生在内,侯府的下人都站在了外面,解忧和细柳则躲在了屏风后面,正偷看着已经落座的静安公主。
“蝉儿年幼,有失礼之处,还请东乡侯府见谅。”静安公主朝赵启明说完这话,就把蝉儿交给了身旁的侍女。
等侍女抱着蝉儿走到了正厅的中央,韩安国便宣布仪式开始。
尽管蝉儿的身份高贵,但拜师时也要按照礼数。那侍女代替蝉儿送上大雁和礼单,然后在韩安国和桑弘羊的见证下,抱着蝉儿朝赵启明行师徒大礼。
赵启明也算有了经验,取过钱管家手里的竹简和毛笔,送到了侍女的手上。
在此过程之中,蝉儿始终都朝赵启明伸着手,看样子是想让他来抱。
按照礼数赵启明当然是不能抱得,但韩安国在宣布礼成之后,却笑着道:“公子和东乡侯府有师徒之缘分,看样子也已经有师徒之情了。”
韩安国的话让原本庄重的气氛变得随和起来,赵启明也再也没有顾忌,当着韩安国和桑弘羊的面,抱过了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