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因为朝廷律法,东亭侯府是不能做生意的。而李老板和侯府合伙做白瓷生意的事情,知道的人本就不多,并且就算是知道,也没有人大庭广众的拿出来说。
所以,至少在表面上,东亭侯府只是出租了块地皮,给李老板兴建作坊,双方的关系仅仅如此,不存在什么合伙关系,也不存在谁听谁的号令。而对于这一点,大家其实心照不宣。
正因为如此,胡先生问出的问题,不可谓不刁钻。
显然,马老绝对不敢说瓷器作坊就是东亭侯府的。因为如果说了,他就等于举报小侯爷触犯律法。而这样做的后果,不仅新作坊不保,有可能还要让小侯爷惹上官司。
甚至就算今天的对话绝对不会传出去,小侯爷也会因为马老的“背叛”和“不懂规矩”勃然大怒,一方面彻底收回之前的承诺,另外一方面也完全有理由想办法革马老的职。
高明啊。
赵启明笑了,钱管家也捋了捋胡须,然后老神在在的喝了口茶。
再看老流氓,看着胡先生好一会,嘴张了好几次,但最终还是皱了皱眉。
老头没办法了!
赵启明差点笑出声了。
这就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金大大创的无上绝学。
老流氓不是耍无赖吗?胡先生也有样学样,明摆着新作坊就是侯府的,却偏偏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其实也是在明目张胆的耍无赖。
“还请小侯爷解答。”胡先生重新行了个礼,并叩首。
赵启明看了眼老神在在的钱管家,终于明白了。
老头是给胡先生机会在他面前表现。
而胡先生抓住了这个机会,也的确表现的不错,实在令人刮目相看啊。
赵启明满意的笑了笑,然后摇着扇子朝马老问:“关于这件事,马老觉得我该如何作答?”大汉时代周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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