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启明气坏了,耍赖似得一屁股坐下来,咬牙切齿的说:“偏不让你得逞,我不会为国捐躯让你有机会找姘头,你只能被我糟蹋,而且我肯定很快就能把你办了。”
“夫君此话是何意呢?”
“我绝不从军!”
“这怕是有些难办。”静安公主若无其事:“毕竟好几位老将都有此意呢。”
“媳妇你可得帮我啊。”赵启明跟神经病一样,忽然带着哭腔爬过去,抱着静安公主的大腿说:“我为帝国伤过‘尾巴骨’,这事你应该记得吧?”
“尾巴骨?”
“伤还在呢,不信你看?”
静安公主拿扇子挡住,好笑的说:“要不要脸了,把裤子穿上!”
“哦。”赵启明应了声,把裤子提起来,然后继续带着哭腔说:“既然你还记得我的尾巴骨,就应该记得猛虎山上那舍身一跳,你看我都已经为国家负过伤了,国家不能再让我捐躯啊。”
“夫君伤了尾巴骨,换来妾身的芳心暗许,觉得不划算吗?”静安公主任由赵启明抱着她大腿,不紧不慢的摇着扇子说:“那是咱们两口子的事,跟国家可没什么关系。”
“我不符合征兵法例!”赵启明忽然想起什么,瞪起眼睛,恐吓的朝静安公主说:“我是贵族,按照大汉律法,我不用服兵役,让我从军就是犯法!”
“这可不是强迫夫君去服兵役,这是举荐。”
“可我三代单传,尚未娶亲,而且膝下无子啊!”赵启明抱着静安公主的大腿嚎啕大哭:“这事媳妇你得管管,我要是就这么死在战场上,你说你将来可怎么办啊。”
静安公主看着赵启明,忽然忍不住笑,对着赵启明又踢又打的说:“一会儿朝廷律法一会儿膝下无子,连我都扯出来了,我又没嫁给你,你为国捐躯之前还用想着怎么安顿我?明明就是自己胆小怕死,借口倒是不少!”
赵启明可怜的看着静安公主:“媳妇你得帮我啊。”
“你是我夫君,我当然不会眼睁睁的让你去送死。”静安公主白了眼赵启明,然后好笑的说:“自己倒是也有先见之明,就你这样的,估计没上战场先死在路上了。”
“是啊,行军路上我能被狼叼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