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觉得怎么样?”赵启明笑着看向马建国。
而马建国似乎松了口气的样子,居然露出些笑容说:“放心多了。”
“只要是能教好他,伤着碰着没关系,别弄残弄死就行。”赵启明又看了眼奴儿,心说在自己决定是不是收下这个弟子之前,先让马建国照顾着倒也不错。
这么想着,他接过了马建国帮他扛着的包袱,让马建国带着奴儿往牧场去了。
看得出来奴儿很高兴,而马建国虽然还是很小心,但毕竟不再紧张。
挺好。
赵启明扛起自己的包袱继续往山坡上走,在路上遇到了厩令大人。
老头还是东北老大爷形象,老远就笑着走来,把手藏在袖子里,朝赵启明说:“马丞大人住得远,在路上花些时间也是无非厚非,倒也不用这么早就来。”
赵启明行了个礼,然后笑着说:“厩令大人你可别太客气,无论如何我也是来当差的,您总是这样特殊照顾,下官心里虽然感谢,但也怕坏了规矩。”
“规矩本就是如此嘛。”厩令老头笑着打哈哈。
“对了。”赵启明忽然想起什么,将包袱暂时放下,朝厩令大人问:“敢问厩令大人,那个叫奴儿的孩子,是不是静安公主派人送来的?”
“那到不是,是太仆大人送来的。”
“灌将军?”赵启明挠了挠脸,不过很快他就意识到,以静安公主的小心,不会堂而皇之的给他送弟子来,因为将来要是真的和奴儿成为师徒关系,大家马上就能看出是和静安公主有关。
而让灌夫把这个孩子带来,以太仆的身份将奴儿寄养在马场,就算以后真的有了师徒关系,也和静安公主没什么牵扯,倒更像是东乡侯看重了马场里的好苗子,加以培养而已。
果然是个聪明的女人啊。
“那孩子不错。”厩令笑眯眯的朝赵启明说:“若是能得马丞大人真传,以那孩子的性格,将来肯定会大有作为,绝不会辱没了马丞大人的威名。”
听到这话,赵启明对于厩令知道他和奴儿的关系并不意外,毕竟之前马建国就说过,奴儿接他之前请示过厩令大人,至于什么大有作为,无非也是客气话而已。
于是他想了想,朝厩令说:“师徒关系倒还不一定,就先当成是太仆大人寄养在马场的孩子吧,厩令大人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