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曹盛想起什么,朝果儿小声说:“组建军队,触犯律法。”
“明白我为什么让你只做研究了吧?”赵启明又抓了跟草叼在嘴里:“是不是触犯律法倒也并不绝对,但你想组建军队这件事一旦被有心人利用,就是大麻烦。”
果儿似乎明白了赵启明的意思,不知不觉学走了赵启明的小动作,思考的时候挠了挠脸,然后忽然眼睛一亮的朝赵启明说:“若是不组建,只是用新的训练方法呢?”
“你是说用现有的骑兵队伍,训练墙式冲锋?”赵启明翻了个白眼:“没有军方支持,没有老将们发话,谁有胆子影响日常训练,让你两个黄毛小子跑去瞎折腾?”
“那就用我家的护卫,这总行吧?”
“你家护卫才几个人,墙式冲锋要形成战斗力,至少百人百骑,你家护卫有这么多?”赵启明说到这里,见果儿看向曹盛,不禁笑了:“加上曹盛家的护卫也不够。”
果儿咬了咬牙:“那就去找灌英和窦家兄弟,把他们的骑兵也拉来。”
“那就又回到了之前的问题。”赵启明惋惜的看着脑子忽然不灵活的果儿:“把那么多护卫凑到一起操练,让人告到朝堂上说你们意图谋反,你们怎么解释?”
听到这话,果儿张了张嘴,然后忽然叹了口气,然后低下头。
看着果儿垂头丧气的样子,赵启明并没有心软,因为长安城最近政局混乱,这种敏感的时候,是绝对不能让果儿胡来的。
“我或许有个办法。”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曹盛,忽然开口。
赵启明和果儿都看向了他。
而他没有说话,而是看向牧场旁边,正带着马丞检查工作的厩令大人。
“什么意思?”果儿眨了眨眼。
赵启明却明白了曹盛的意思,然后笑了:“你想打马场的主意?”
“小弟的意思是,或许可以向厩令大人借些罪奴。”曹盛看向赵启明:“那些匈奴人不是士兵,只要不让他们持有武器,大可以将他们的操练行为,解释为训马。”
果儿若有所思,然后忽然高兴起来:“对啊,不是士兵,不持有武器,没人能够借题发挥,而且这个马场中的牧奴少说也有几百人,无论如何也够我们用了。”
“更重要的是。”曹盛指着讯马场内:“这些匈奴人没有经过骑兵训练,更容易接受新的战法,而且他们这些马上民族,骑术比我朝军队的精锐骑兵还要好的多。”
果儿简直眼睛发亮,忽然站了起来,朝赵启明说:“墙式冲锋最重要的就是骑术,这些匈奴人这简直就是最好的人选,让他们来学习墙式冲锋,肯定会事半功倍的。”
听到这番话,赵启明看了看曹盛。不得不说,这小子和他爹平阳侯一样,平时话不怎么多,但总能找到关键,不是一般的有智慧。果儿这小子,真算捡到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