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蚡喝了口茶,然后面无表情的说了句:“春生的父亲广平侯是我太尉府的人,那李敢的父亲李广是魏其侯的人,有这样的关系在,几个后生的争论就不仅仅只是私斗而已。”
“父亲是说,朝中的争论暂时不会有结果,但却可以利用那两个后生之间的私斗来决一胜负?”田恬眼睛一亮,然后立即会意,朝田蚡行了个礼说:“多谢父亲大人明示,孩儿这就召集门客,尽快想出新的骑兵训练方法,助春生一臂之力。”
田蚡看了眼田恬:“不必浪费时间,此事无关什么新的骑兵方法,重点是让广平侯家小子赢,我在朝堂中就能压过魏其侯一头,你该做的是带上最好的骑兵,亲自上阵。”
田恬听到这话,想到居然有这样的机会,可以直接挑战魏其侯,不禁热血沸腾起来,立即朝田蚡抱拳:“孩儿这就挑人,尽快安排到春生身边,保证赢下这次比试。”
田蚡微微颔首,继续喝茶。
而田恬难耐激动,立即走出花园,开始召集亲信,积极行动。
不久之后,武安侯府的动静流传开来,很快就传到了绛侯的耳中。
“好!”周建德站了起来,哈哈大笑:“姓田的果然打算插手,既然这样,那就好好跟他斗上一斗,让姓田知道不仅在朝堂之上他斗不过我们,就连这群后生也是高下立判!”
听到这话,周建德儿子周福有些慌张:“父亲,我们要跟田太尉打架了?”
“我们不打,我们看你们这群后生打。”周建德心情大好,指着周福说:“果儿的事情想必你也知道了,既然是从小到大的弟兄,你可没有置身事外的道理。”
周福吓得缩了缩脖子,连连摆手的说:“孩儿就不亲自去了,派几个护卫就去出力就可以,毕竟那田恬是出了名的出手狠辣,要跟他打,孩儿肯定会被他打伤。”
“放屁。”周建德立即拉下脸:“你是我周建德的儿子,还没上战场就当逃兵,成何体统?那田恬的确是心狠手辣,那你就得比他更心狠手辣,怎么能怕他?”
“可孩儿的确赢不了他啊。”周福噗通一声跪下,哭丧着脸:“反正多孩儿一个不多,少孩儿一个不少,与其让孩儿参加,还不如多派几个护卫,父亲就不要逼孩儿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