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北军精锐的速度到达极致,骑兵们目视前方,在牛万山的带领下如同射出的利箭一样来势汹汹,狠狠的扎进了训马场的中心位置。而与此同时的李敢一方,仍然在缓慢的推进。
“怎么还不加速?”右侧观战台上,烦躁的灌夫看到李敢居然指挥着队伍行走而不是冲锋,不禁大发雷霆:“已经把灵活性给放弃了,现在连速度也不要了?”
“该不会真的是想用步兵的方法,连冲锋都不用了吧?”周建德皱了皱眉,然后重重的把手里的被子砸在桌子上:“这简直就是胡闹,赵启明到底干什么吃的!”
这怒斥的声音传到了左侧观战台,自然又是一阵哄笑,方才屡次挑衅灌夫的武将,没有放过任何奚落的机会,此时居然朝着这边大喊:“没准用步兵方法真能赢呢?”
“是啊,这也算剑走偏锋嘛。”有人附和,然后两人对望,哈哈大笑。
灌夫的脸色铁青,恨不得把赵启明生吞活剥了。
“呜……!”
就在这时,马场中忽然传出一声响亮而低沉悠长的长号角声。
令出如山。
牧奴和纨绔们组成的骑兵放松疆绳,轻刺马腹,开始缓缓加速。
但他们的速度在外人看来,还是慢得无法接受,让刚刚燃起一丝希望的周建德和灌夫急的捶胸顿足,忍不住再次破口大骂:“这群小兔崽子,这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不对,大伙仔细看。”平阳侯曹襄忽然开口。
周建德和其他人都看了过来。
“虽然是列阵前进,放弃了灵活性,但注意看他们的队形。”平阳侯看着李敢的队伍,咬了口羊腿:“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了,居然一点也没乱。”
“彼此之间的间距一直未变。”李广似乎也有所发现,皱着眉头开口说:“刚才我还没注意,现在看来,他们居然保持这么小的间距而没有发生碰撞。”
听到这话,魏其侯忽然看向李广:“我似乎听你说过,果儿前段时间在研究什么骑兵阵法,当时你一笑置之,还与我说起,骑兵不可能如步兵一般列阵而战。”
李广仿佛想起什么,震惊的看向魏其侯。
魏其侯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捋了捋胡须,凝重的说:“恐怕,那所谓的骑兵阵法本就是启明所授,而现在我们看到的,就是他们所谓的新骑兵战法?”
听到这话,其他武将都面面相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