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启明听到这话差点想打自己,这两天光想着怎么占少府的便宜,都忘了保护核心技术,如此重要的东西居然让静安公主稍微推理一下就能发现,真是太大意了。
这么想着,他咬了咬牙,冷笑一声说:“就算你知道是谁又能怎么样,那几个东胡皮匠是我的心腹,你就算给再多的钱人家也不会被你弄走,休想挖我的墙角。”
“挖墙脚?”静安公主妩媚的看了眼赵启明:“这个词倒是贴切,不过夫君聪明过人,竟然也犯了如此低级的错误,真以为我会许以重利,将工匠骗走吗?”
“难道不是?”
“夫君可别忘了,他们是罪奴。”静安公主咬了咬红唇:“既不能有私产,也没有身份自由,不用给什么钱财,只要少府以作坊用人为由,征用那几个罪奴,那几个罪奴就得跟少府走,这种情况下夫君认为那几个罪奴效忠于谁,又有何用呢?”
赵启明目瞪口呆。
静安公主就喜欢看他这副样子,居然就这么支着头欣赏,等待赵启明回过神。
很快,赵启明回过神来,怒不可遏的指着静安公主说:“你好卑鄙!”
“夫君不跟妾身合作,选择了少府,之后漫天要价,难道就不卑鄙?”
听到这话,赵启明立即缩了缩脖子。
原来这婆娘从一开始就看出了他的意图,这可真是让人有点尴尬啊。
“知道不好意思了?”静安公主饶有兴趣的看着赵启明说:“明明就是我们之间的事情,偏要把少府牵扯进来,夫君就那么喜欢和妾身撇清关系,分出个你我?”
“没有,绝对没有。”赵启明赶紧否认:“我的意思是公事公办,亲兄弟明算账。”
“公事公办?”静安公主眯起眼睛。
赵启明差点要打自己,上次自己声称要公事公办的事情,也是在这里,静安公主都被气哭了,现在自己怎么嘴这么贱,居然又提什么公事公办,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想到这里,他赶紧站了起来,朝静安公主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咱们之间谈生意太别扭了,还不如让我跟少府合作,这样的话出了矛盾也是我和少府的矛盾。”
“妾身又不是胡搅蛮缠的人,自然明白夫君的意思。”静安公主好笑的看着赵启明,然后说:“夫君见谅,是妾身耍小性子了,夫君说的道理妾身都懂。”
“真的?”
静安公主温柔的笑着,点了点头。
赵启明这才松了口气,心有余悸的喝了口茶,然后说:“既然这样,那我们还是别说这些了,还是接着谈合作事宜吧。”
“合作?”静安公主不解:“什么合作?”
“皮草大氅的生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