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启明胆战心惊,朝表情不善的灌夫行了个礼:“灌叔叔好。”
“叫太仆大人。”灌夫皱眉,哼了一声。
赵启明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这个老流氓,战战兢兢的看了看灌夫,然后说:“听闻太仆大人急召,下官快马加鞭,若是来的迟了,还请太仆大人恕罪。”
“快马就算了,你居然敢加鞭?”灌夫瞪着赵启明:“金牙也是你能打的?”
“啊?”
“那是西域宝马,你应该把她养肥,伺候她配种。”灌夫指了指正往山坡上玩命狂奔的金牙,然后朝赵启明怒斥:“让你骑就不错了,还敢使鞭子,你好大胆!”
赵启明眨了眨眼,朝灌夫问:“可您不是答应过,不再为金牙配种吗?”
“我操心下也不行?”灌夫瞪了眼赵启明,然后冷笑着说:“找你说事,却让我在此苦等,若不是金牙跑得快,你没在一个时辰内赶回来,今天不打你二十军棍决不罢休!”
赵启明胆战心惊,忙问灌夫:“不知下官有何事可以为太仆大人效劳?”
灌夫哼了声:“之前带走了五百牧奴,马场中的劳力有了空缺,晚些时候会先补上一些,还是五百个人,大部分都是匈奴,也有西域人和乌桓人,但都是罪奴。”
“就因为这件事?”赵启明眨了眨眼。
他觉得灌夫在整他,因为补充人手这件事,和他同等级的马丞就可以负责接收,更别说厩令大人就站在旁边,非要让回家过周末的人跑回来处理,慌忙赶路很容易出交通事故的好不好?
“当然不仅是这件事。”灌夫握了握鞭子,然后背起手来,眯着眼睛朝赵启明说:“补上五百人的空缺,这是对马场的交代,但你也知道,比起来马场,我之前的损失更大。”
“您的损失?”
“你训练的五百牧奴,本是我明年准备带去战场的班底,现在被魏其侯弄走了。”灌夫忽然瞪起眼睛:“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没去和魏其侯理论,但你得弥补我的损失吧?”
赵启明/心里暗骂,你个老流氓分明是不敢跟魏其侯理论,这他妈也能算在老子头上,老子刚刚还差点被你打了军棍,有狗屁面子,而且跟老子要损失是个什么意思?
“你得重新给我训练五百人。”灌夫终于说出了来意。
赵启明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小心的问了句:“太仆大人是说,让我训练骑兵?”
“不然呢?”
赵启明恍然大悟,原来老匹夫所谓的弥补损失,是这个意思。
这太无耻了,要知道之前之所以训练骑兵,是因为要给李敢撑腰,别说是跟老匹夫没什么关系,严格说起来也只是跟马场借了人手,现在魏其侯把人弄走了,老匹夫居然来讨债,这找谁说理去啊?
“跟你说话呢。”灌英见赵启明没动静,不满的皱了皱眉:“怎么不吭声?”
“太仆大人。”赵启明/心里骂娘,但表面还要唯唯诺诺,朝灌夫解释说:“您有所不知,眼下正是隆冬,马场中的天气更是恶劣无比,这种情况下训练骑兵,人受得了马也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