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平棘侯和周建德,似乎还在考虑。
正在这个时候,又有个下人到了观马台前,朝几位老将禀告说:“上场的球员名单已经确定,韩家公子将作为场外的指挥,而窦家两位公子将会亲自上场。”
听到这话,连魏其侯也稍微愣了愣。
周建德也大感意外,然后大笑着起身,朝灌夫取笑说:“那两兄弟可是打遍长安城的狠角色,这些年轻后生里就他们最勇猛,有他们上场,胜算大增啊。”
灌夫也有些意外,但听到周建德的话,他立马就不高兴了:“这是比赛不假,但也是军事推演,战场上讲究的指挥和战术,你以为多了两名猛将就能左右战局?”
“这毕竟不是千军万马,十几人的球队,有两名猛将就是巨大的优势。”周建德不屑的说完,然后笑着朝平阳侯和李广抬了抬手:“两位的决定,看来是做得早了些。”
说完这话,周建德终于下注,压窦家兄弟的球队二十金。
这让灌夫多少有些不满,可当他正要说什么的时候,忽然间又有人来禀告。
“刚刚传来消息,黑甲队有两名防守小组球员染上了风寒,不能参赛了。”
听到这话,正准备坐回去的周建德表情僵住。
而灌夫则毫不留情的取笑:“怪不得窦家兄弟要上场,原来是因为要填补空缺,就算窦家兄弟再怎么勇猛,成了防守小组的球员,只怕也发挥不了多少优势吧?”
没怎么开口的平阳侯此时若无其事的开口说:“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
说完这话,他最后一个下注,压了赵启明二十金。
这让周建德表情有点难看起来,而平棘侯则忍不住哈哈大笑。
可忽然间,居然又有一个下人,在观马台外面朝诸位老将禀告说:“场外发生暴力事件,红甲队的‘跑卫’与路人起了争执,被路人伤了小腿,很可能将会退赛。”
平棘侯的笑声戛然而止。
然而本应该高兴的周建德,却满脸疑惑。
甚至于灌夫等老将也都露出不解的神情。
他们忽然发觉,比赛尚未开始,可陆续传来的情报,怎么就这么多呢?
“都是假情报。”魏其侯终于忍不住,叹了口气说:“都是征战沙场多年的人了,怎么连这也看不出来,这分明是‘庄家’故布疑阵,有意传播假消息,影响下注。”
听到这话,平棘侯有些恼羞成怒,把手里的酒杯重重放在桌子上,然后阴沉着脸说:“居然敢传递假消息,光明正大的比赛,弄得如此乌烟瘴气,真是胆大包天。”
周建德也感觉很没面子,猛地一拍桌子,朝下人喝问:“谁是庄家?”
“是东乡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