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更多的假消息传来,其中有不利于黑甲队的,但更多的是不利于红甲队的。而此时,已经有大部分人下注,仍然摇摆不定的,只剩下最后不多的几个观战台。
好比此时赵启明和灌英正对面的观马台,李敢的姐姐李雪儿就没有下注。
不同之处在于,听说大家在赌/球,她根本没有什么兴趣,现在听说投注将要结束,忽然间想起什么,于是朝观马台外面问了句:“解忧,你要不要下注?”
此时的解忧穿着粉红色的斗篷,站在观战台外的刘树旁,朝着对面张望。
她早有计划,故意让人把赵启明安排在正对面,也好方便自己偷看。可让她没想到的是,赵启明并非独自前来,身边还有其他的人,让她在这样的距离下,很难分清谁才是赵启明。
“早知道就不选正对面,在他隔壁多好呢?”解忧有些丧气。
正等着回应的李雪儿好笑的问:“别偷看了,问你要不要下注。”
“当然要。”解忧仍然踮着脚朝对面张望,头也不回的说:“我压赵启明。”
“没有赵启明,只有红甲队和黑甲队。”
“那赵启明是哪个队?”
“红甲队吧。”
“那就压红甲队,压二十金。”解忧说完这话,忽然丧气的跺了跺脚,然后也不再张望了,朝身边的丫鬟说:“你去那边上茶点,看看哪个是赵启明,然后回来告诉我。”
那丫鬟茫然:“可奴婢没见过小侯爷,不知道是谁啊。”
解忧想想也是,于是只能放弃,继续张望着,问了句:“雪儿姐姐压了多少?”
“我没压。”李雪儿摆弄着团扇,朝着练武场张望:“你也知道我没什么私房钱,而且父亲早就说过,家里不能有人沾染赌钱的恶习,所以我就看看比赛就好了。”
“怎么可以不压?”解忧不高兴了,转过身气呼呼的回到观战台内,朝李雪儿质问:“你还是不是我的好姐妹了。”
“当然是啊。”
“那你就应该支持赵启明。”解忧理直气壮,还带着恐吓的语气说:“这不是赌钱,这是在支持赵启明,你要是不支持,那从今往后,就不是我的好姐妹了。”
听到这话,李雪儿有些无奈的数落李雪儿说:“看看你什么样子,都快六亲不认了,眼里只剩下启明,连姐妹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