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逐利,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赵启明继续美滋滋的卷春饼:“而且流金阁的李老板为人不错,其他生意不方便和他合作,能让他多赚点就让他多赚点吧。”
静安公主点了点头,倒也没有反驳,只是看着手里的线装书说:“若是有现成的线装书,多花点钱也没什么,从流金阁直接买回家中,就可以自行抄录了。”
“既然有纸了,还抄录干什么?”赵启明若无其事的说:“应该有印刷才对。”
“印刷?”
“就是不用再抄写,把文章印在纸张。”赵启明摇头晃脑:“四书五经全抄下来,最少也要花上一个月时间,但如果有了印刷术,半个时辰就能全部完成。”
听到这话,静安公主似乎来了兴趣,将手里的线装书放下,然后摇起檀香扇,笑着朝赵启明说:“原来夫君除了制作线装书之外,还想到了如此长远的问题,倒是妾身小气了。”
“那是。”赵启明鄙夷的看了眼静安公主,然后美滋滋的继续吃春饼。
静安公主摇着檀香扇,等了半天没有下文,于是问赵启明:“然后呢?”
“然后什么?”
“印刷术。”静安公主气笑了:“妾身这还等着听下文呢。”
赵启明露出了然的表情,然后说;“没下文了,我只想到了这么多。”
“胡说。”静安公主终于忍不住,丢了块点心过去:“只讲了印刷的方便,却不说这印刷是怎么回事,谁能知道你讲的是什么,这不等于没说吗?”
“印刷就是印刷。”赵启明敏捷的结果静安公主丢过来的杏仁,然后很有创意的放到春饼里卷起来,抽空说了句:“跟印章差不多,就是刻字,然后印在纸上。”
听到这话,静安公主摇扇子的动作停了下来,似乎有所领悟,于是朝赵启明问:“你的意思是,就像玺印在绢布上留下落款那样,文章也可以印在纸上?”
“差不多吧。”
静安公主若有所思的重新摇起扇子,点了点头问;“绢布上可以留下落款,纸的质地应该更不成问题,不过文章不比落款,那么多的字想要雕刻出来怕是很难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