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该你了。”赵启明只看了眼棋盘,就落下棋子。
而面前的奴儿,再次流着鼻涕,看着棋盘发呆,想着接下来要怎么应对。
赵启明实在等的无聊,又不想继续思考印刷的事情,于是打了个哈欠,朝奴儿问:“之前让你照顾那匹小马驹,这几天情况怎么样了?”
“它叫青锥。”奴儿流着鼻涕发呆,心不在焉的说:“比几天之前重了些。”
赵启明点了点头,他其实也是随口问问而已。
毕竟两个月大的马驹本就在长身体,最近几天的称重超过了之前,是理所当然的事。真要验证饲料的作用,估计最少也要两个月事件,才能形成直观的对比。
“好好养,别给我弄死了。”
“知道。”奴儿终于吸了吸鼻涕,然后落子:“老师,又该你了。”
“恩。”赵启明看了眼棋盘,沉吟着落子,然后笑着说:“你好像已经输了。”
“啊?”奴儿又恢复发呆的样子,流着鼻涕看着棋盘,似乎还没看明白。
而赵启明已经开始啃牛肉干,并拿出当老师的架势,朝奴儿说:“你的棋路太明显了,让人轻易就能看穿你,只讲究勇猛而忘记了谋略,太容易对付了。”
奴儿仍然流着鼻涕发呆。
“你年轻还小,没那么多的城府,但也不能只靠蛮力,忽略了技巧。”赵启明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以你现在的水平,估计还要跟我学好几十年才能出师。”
听到这话,奴儿终于回神。兴许是太害怕在赵启明身边当牛做马了,他使劲擦了擦鼻涕,目光如炬的看着棋盘说:“今天非要赢不可,大不了再来几盘!”
赵启明笑了笑,也准备收回自己的棋子。
但这个时候,奴儿不小心弄乱了棋盘,却让他忽然灵光闪过,想起了什么。
“别动!”
“啊?”
赵启明看着棋盘,忽然眼睛发亮:“原来问题出在这里。”
“什么问题?”奴儿像是被点了穴,动也不敢动的看着赵启明。
而赵启明此时却伸出手,将本就已经打乱的棋盘,弄得更加混乱。
他看着这些密布的棋子,想起了“活字”,紧接着就想到了“活字印刷术”。